“小忱忱!你可算出來透氣了!快來快來,本喵鼓搗了一個新遊戲,一起來玩啊~”
被大白這麼一嗓子嚷破,林忱瞬間感到幾乎滿院子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本來還想當做沒出現過,眼下是真不行了。
大白這注意力,真是該靈的時候不靈。
林忱身形微動,下一瞬便已出現在庭院中央。
大白立馬跳上石桌,尾巴翹得老高,十分熱絡地開始為他介紹在場的各路修士。
除了天衍仙宗,就連住在隔壁的雪域聖教和松玄仙門的大弟子都來湊熱鬧了,甚至還有道統傳承數萬年之久的大教派弟子。
例如和水玥幾人坐在一處那位叫月安的女修,便是其中之一。
她也是單木靈根,品質上品,氣質溫婉如水,瞧著便令人覺得親切。
事實也的確如此。
如今正和水玥、洛婉清幾個女修聚在一起,從她們傳出來的笑聲中,就知道相處得十分愉快。
......至少表面看來是這樣。
只是不知為何,在場好些個男修的目光偶爾瞟過去時,總會沒來由地感到背後竄起一絲涼意,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樣。
宋錦書對林忱說道:“小師叔來得正好!要不要玩飛花令?或是猜字謎?”
他和溫延玉正與幾人圍坐一處,這些人也沒個講究的,把桌椅讓給了女修們,自己則隨便找塊空地坐下,便開始了天馬行空的談天說地。
其實以他們的修為,從屋內再挪移些桌椅出來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,只是此刻氛圍輕鬆,誰都懶得費這個事,反倒更顯隨性自然。
就在這時,一道挺拔的身影穿過人群,徑直走到林忱面前。
來人正是無羈,他身著一襲暗金玄紋的玄衣,墨髮高束,面容英俊,一雙墨瞳中隱有紫光閃爍,名叫無羈,給人還真就渾身透著一股放蕩不羈的勁兒。
“林道友,在下無羈,久仰了。”他拱手一笑,語氣爽朗,“當日擂臺一戰,道友風采實在令人心折。”
林忱還以一禮,神色平和:“道友過譽,僥倖而已。”
“僥倖可一招敗斬風?”無羈“哈哈”一笑,隨即面露惋惜,“只可惜道友修為已至化神,無緣在擂臺之上一較高下。”
林忱端詳著眼前之人,此人身為變異靈根卻毫無驕矜之氣,且這二話不說就想找人切磋的性子,感覺倒是和炎日有些相似。
“確有些遺憾。”林忱順著他的話道,“不過此番高手雲集,道友定不會缺少對手。”
無羈聞言,目光掃過一旁的夢歌幾人,眼中興致更濃:“道友所言極是。如貴宗這般天驕齊聚的盛況,我也是頭回得見,看來此次大比註定十分有意思。”
林忱跟人閒聊了一會兒,就被大白拉著討要瓜子去了。
經大白這麼一通折騰,不止雲天宗內部的人,就連本地各大勢力的年輕弟子,彼此關係也拉近了不少。
瞧著哪兒還有半點即將在擂臺上針鋒相對的模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