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她大喝一聲,手上青筋突起。然而直至脫力,也不見有一絲一毫鬆動。
她坐倒在地,沮喪道:“啊,不是吧,看得見摸得著卻帶不走?!”
宋熠將她扶起來,秦鳶兒雖說只有築基初期修為,但是比蠻力,炎日和宋熠兩人還真不一定比得過她。
“能帶走,不過要看它的心情。”炎日看了眼最外圍的林忱,插話道。
“對!小師叔懷裡的兔子,剛才啃的好像就是這玩意兒!”
秦鳶兒被炎日點醒,也不再沮喪,而是兩眼放光的看著林忱懷裡的界兔。
“小師叔,你讓它試試唄。”
眾人此時終於意識到,這隻看似平平無奇的兔子,並非普通靈獸。
千年紫竹堅韌無比,用其鑄造而成的靈劍,就連庚金都能斬斷,一個小小的兔子卻能將其當成零嘴,說它是隻普通兔子,這誰會相信?
林忱聞言,目光轉向界兔,“這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“這有什麼做不了主的,不過一隻靈獸罷了,你給它點好處不就行了嗎?”
說這話的不是旁人,正是先前在飛舟之上對林忱暗懷敵意的兩名華貴少年之一,而其中一名,已經死於人面蛛的手下。
他在此前一直不發一言,存在感極低,應當是還沒緩過神來,如今見到了令無數修士都趨之若鶩的靈泉以及千年紫竹,貪婪之色表露無疑。
“你要是叫喚不動,就把它交給我,讓我來!”
楊夙,也就是那名“關係戶”徑直走向林忱,把手伸向他懷裡,竟是想直接從他懷裡搶過界兔!
然而就在他的手要觸及林忱時,一旁的炎日直接抓住他背後的衣領,像提小雞一樣將他提起來,隨後輕輕一甩,直接將其甩到後方的山壁之上。
“你若是不想活著出去,大可試試。”炎日眼神冰冷地審視著他,絲毫沒有顧及同門之情。
而在場的雲天仙宗等人誰都沒有管他,甚至面帶厭惡之色。
他們可沒有忘記,剛才面對人面蛛時,是他將另一名少年推了出去,那人本可逃過一劫,卻硬生生替他擋了刀,雖說他們都不喜這兩人,但如此手段,誰都看不過眼。若不是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,早就丟下他不管。
“你敢威脅我!”楊夙吃痛,大聲喝道:“等我出去了,我一定要讓長老爺爺收拾你們!”
秦鳶兒恨不得再給他來兩巴掌,怒道:“還想收拾我們,你還是想想怎麼跟師門交代拿同宗弟子墊背一事吧,你那長老爺爺要是沒瞎了眼,第一個收拾的肯定就是你!”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對長老出言不遜!”
“出言不遜怎麼了,教出你這種貨色,我甚至還要罵他呢!”
“你給我等著!”
在場除了楊夙,雲天仙宗之人就佔了五人,其餘是兩名下宗之人和兩名散修,楊夙見所有人都孤立自己,只能恨恨地撂下一句狠話,更多的卻不敢再說,他也怕眾人將他丟下。
宋熠拍了拍秦鳶兒的肩膀,安慰道:“小師妹,別跟他一般見識,這種人,還不值得你動怒,出去之後,自會有執法堂審判他。”
那兩名散修則是默默站到一起,大宗門的事他們管不著,但吃瓜嘛,誰不喜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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