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天仙宗位於東境最中部,雲天宗離此地,仍有段不短的距離。
玄靈尊者隨手煉製的飛舟,瞬息萬里,肉眼根本無法看清周圍景象,與懷玉真人的飛舟相較,不知快了多少倍。
林忱看了一眼周身白色的玄靈尊者,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氣實在太重,儘管對方已經有所收斂,長年累月之下,怕是早已成習慣。
“尊者為何會特地來雲天宗尋我?”
林忱自省,天靈根並非只有他一人,且踏入修仙界不過短短半載,他也沒做過什麼出彩之事,根本不值得驚動這等大人物。
玄靈尊者本是站在舟頭,聞言,轉身看向林忱,那雙深邃的黑色瞳孔似要將他看穿。
“自是因為本尊與你有緣。”
有緣?
這答與不答有區別嗎?
林忱無語,但面上卻不顯露分毫。
玄靈尊者看穿了林忱心中所想,“可是覺得不解?”
“嗯......”林忱遲疑片刻後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弟子愚鈍,還望尊者明示。”
玄靈尊者只是看著他,道:“你只需知道,是大道法則指引便可。”
緣之一字,玄妙莫測。
林忱若有所思,也不再糾結。只可惜此時大白不敢冒頭,不然他也不至於對現狀一頭霧水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林忱又問:“我們是要回仙門嗎?”
“不急,先帶你去個地方,拿個東西。”
“不知此去還要多遠?”
飛舟已經飛了半日,舟上就他二人,林忱有些束手束腳。
試想,不管換做是誰,與一位無上強者獨處,都會覺得無處遁形。
“還需一日,若你著急,本尊可直接帶你過去。”
玄靈尊者這般慢悠悠的走,只是因為那地界正好這兩日才開放,根本不用急於一時。而且在林忱身上,他看到了比較有意思的東西,自然就更不著急了。
“按照尊者規劃來便可,無需顧慮我。”林忱自然不急,他不過是覺得不自在。
男人給人的壓迫感實在過於強勢,儘管他只是隨意往那一站,依舊令人心生懼意。
如果是同齡人他或許能自在些,畢竟大家都在一個層面上,然而這種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強者,說出的每句話都要經過深思熟慮,實在令人焦灼。
他自認為見過的世面不算少,但到了修真界後,原本的世界觀已經逐漸崩塌,儘管外表裝的再淡然,內心早就如雲浪翻湧。
“雖未正式行過拜師禮,但你已是本尊徒弟,無需如此緊繃。”
“是,師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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