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境與東境不同,入眼皆是荒蕪的戈壁。無盡的黃沙被風裹挾著,如滾滾沙浪,劣態盡顯。
在這戈壁盡頭,一座座高大的金色建築林立在風沙中,陀仙門便坐落在這片建築群後的高山之上,似隱匿於塵世之外的仙境。
殿堂錯落有致,其上飛簷斗拱皆有梵文在其中顯現,似有萬丈佛光,讓人見之忘俗。
隔著萬里長空,彷彿都能聽到嫋嫋禪音。
遠山舟身後,同樣跟著無數大大小小的飛舟,除卻參加大比的修士,更多的還是觀摩比賽以及瞻仰天榜之人。
遠山舟在陀仙門山門前停下,長老那渾厚的聲音在舟內迴響,眾修士紛紛從客艙中出來。
關於玄靈尊者相貌一事,林忱和大白尋不到答案,最後不了了之。
或許如對方所說一般,往後便能知曉緣由。
後半個月林忱沒再入定,而是開始鼓搗儲物戒中的材料,對方也始終待在艙裡,雖兩相無言,但卻不會讓人覺得壓抑,甚至還有種莫名的心安。
與長老聲音一同傳來的,還有敲門聲。林忱神識掃過,答案不出他所料,是宋熠。
林忱站在門前,回頭看了眼還在閉目的師尊,問道:“可要跟我一同下去?”
還未等到他的回覆,對方便已出現在他身後,林忱眉眼微微上揚,這才打開艙門。
“小師叔,該走了。”宋熠笑道,在他身旁,還有一直從未露過面的炎日。
然而當宋熠看到林忱後面還跟著個陌生的年輕男子時,嘴邊的笑容頓時僵住,他瞥了眼炎日,發現對方眼底的異色不比自己少。
他只打量了一眼林忱身後之人,便將視線挪開,心底滿是震驚。
看著僅有十八九歲的樣子,修為倒是跟他們差不多,但散發出來的氣勢,看著竟要比炎日還要強盛。
什麼時候,修真界還冒出了這般天才人物?
而且他沒記錯的話,主艙頂層,應該就只有玄淵師祖和小師叔才是,前者正在甲板上站著,為什麼會冒出來第三個人?
“小師叔,這位道友是...?”
林忱腦中閃過了好幾套說辭,正欲開口,師尊就先接過了話茬。
“穆箴言,”穆箴言走至林忱身旁,“我與玄淵道君有舊,他便順道將我捎上了。”
兩人身高相仿,但細看,他仍是要比林忱高上兩分。
林忱輕咳一聲,點頭道:“師伯一個人自在慣了,便將他安排到我房間來了。”
下面的玄淵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抬頭看了眼這一應一和的師徒倆,面上端的是雲淡風輕,只是不知內心是何想法。
宋熠不疑有他,畢竟跟宗主同一師門的其它三位師祖,除了玄靈尊者他不甚瞭解外,其餘二人時常會見到。
舟上艙房有限,他和炎日都安排在同一間,至於這位深不可測的穆道友,被他安排給小師叔招待,確實是玄淵能幹出來的事。
幾人了相互道了姓名,便跟著玄淵為首的一行人下了飛舟。
炎日看向穆箴言的眼神十分灼熱,林忱站在他身旁,都能感受到這如有實質般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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