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在城門前停下,守城修士裡頭竟還有幾個看不出修為的高人,著實讓林忱有些意外。
與剛到陀仙門不同,有玄淵領著,眾人皆知他們身份,而此地的守城修士則是細細檢查過幾人的身份令牌後,才被放行。
在他們之後,有幾名修士被那看不出修為的老者攔下,吳長風疑惑道:“每次進城都這麼麻煩嗎?”
“為了防止邪魔歪道進城吧。”宋熠回道:“各地天驕雲集於此,若是大比還未開始就在此地出了意外,陀仙門難逃其責。”
吳長風瞭然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進了城後,林忱和穆箴言反倒走在了後頭。
“師尊,你可知城門那幾人為何被攔下,難道也是魔修?”
這幾人修為在金丹後期,可若是魔修的話就不可能是驅離這麼簡單了。
“不是,但他們身上沾了魔氣。”
林忱回頭看了一眼,那幾人還在鬧,顯然也不知道自己被攔下的原因。
“守城修士將其攔下也是因為看到了他們身上的魔氣嗎?”
跟師尊相處久了,很多事情,林忱第一反應都是先問對方,反而將識海中的大白給忽略了。
“你口中的守城修士是陀仙門佛修所化,他們所修功法特殊,不一定能看出來是魔氣,但卻能察覺出其中的不對勁。”
這麼一說,林忱就明白了。
只要是不確定因素,不管身份如何,直接排除在外。
這陀仙門真是為他們這群人的安危操碎了心。
“小師叔,就算跟穆道友有話聊也不用避著我們吧?”
宋熠剛才叫了林忱兩聲,都沒得到他的回應,這一看就是跟他身旁那人在用傳音交談。
林忱總覺得對方話裡有話,但具體是什麼,他也說不準,只道:“怎麼了?”
宋熠示意他朝前方人群聚集處看去。
前方擂臺下,圍了一大群人,而擂臺上方,站著兩名風姿綽約的女修,氣氛焦灼,戰況一觸即發。
林忱無語的看了一眼宋熠。
這有什麼好看的?
宋熠解釋道:“小師叔剛才可能沒聽到,這是萬寶閣擺出來的擂臺,守擂成功者便能拿到擂臺最上方那件玄蛇鱗片所煉製的低階法衣。”
法衣只有低中高品階劃分,若是超出高階太多,便將其稱作極品法衣。擂臺上方的這件法衣雖說只是低階,但款式卻極為好看,似星辰下的靈夢織錦,又仿若深海中的幽蘭。
跟系統商場裡的亦不遑多讓,林忱作為一個粗衣麻布套身上幾年的人都覺得好看,更何況是愛美之人。
他是明白了宋熠想說什麼,可這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?
而且他自覺師尊贈的法衣挺好,不管屬性還是顏色,都跟他十分相配,並沒有要換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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