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們停下後,洛靈問道:“主人,小主人已經結丹,對峰頂的寒氣有了抵禦之力,是不是不用下去了?且峰頂靈力濃郁,對修煉更是大有裨益。”
玄靈尊者並未直接回應洛靈,而是看向林忱,“它倒是喜歡你。”
喜不喜歡自己林忱不知道,但對方應該是挺喜歡大白的。
林忱想起大白害怕對方那模樣,比鄰而居的話,大白怕是不敢露面,委婉道:“弟子在山下待的挺好,便不叨擾師尊清修了。”
“你自行決定便可。但洛靈並未說錯,此地確實對你的修行更為有益。”
玄靈尊者語氣平淡,只是點明其中關鍵,並不打算干涉他的決定。
就好像他明知道對方身邊有潛在危險,只要不傷及性命,都置之不理一樣。
林忱心性是很堅定,但有時候,處事仍帶著些許凡人心態。
最初帶他去看橫煉山脈殺人奪寶一事,更多的還是為了能讓他看清本界的殘酷之處。
有善心自是沒錯,但過於愚善,便不可取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林忱沒有正面回答,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,打算等大白升級完成後再做決定。
“師尊,不知弟子體內金丹可有不妥之處?”
林忱這些天除了鞏固修為,一直在觀察丹田內的金丹,大是大了些,但是感覺一切良好,對方離開之時也沒明說好壞,他也是隻本能猜測,不敢確定就是正常的。
“你既覺得無礙,當做正常金丹對待便是。”
不曾出現過的事,就算是玄靈尊者,也說不準。而他早已碎丹成嬰,丹田內坐著的,是個跟他相似的小人,早就忘了結丹是何感覺。
林忱本就極具特殊性,說不得,這亦是他的一大機緣。
“是。”林忱得到這個答案,才算是完全鬆懈下來,他收起鳳淵琴,恭敬地朝對方行了一禮,“天色已然不早,弟子改日再向師尊討教。”
玄靈尊者輕點了一下頭,人便不見蹤影,而與之一同消失的,還有那把林忱花了五百下品靈石買來的流音琴。
林忱只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,便踏上落雨劍,往山下飛去。
然而回到洞府中後他才想起,只顧著練琴,竟然忘了問眉間的青蓮烙印一事。
除此之外,林忱心中亦有諸多疑問,兀自嘆息一聲,轉而看向在石床最中間睡得正香的界兔,在一旁閉目打坐。
滄月峰頂上,玄靈尊者緩緩走進那寒意如刀刃鋒利的寒潭之中。
潭面升騰著陣陣如有實質般的寒氣,繾綣盤旋,所經之處皆染上一層白霜,連同四周的雪松,都掛滿了晶瑩剔透的冰霜。
洛靈化為本體,跟著沉入池中,它疑惑道:“主人,為什麼不將小主人留下?”
它隱約覺得,要是林忱在的話,或許就無須整日泡在寒潭之中。
玄靈尊者平靜道:“過段時日,你便能天天見到他。”
洛靈興奮道:“尊嘟假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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