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忱更想說的是吶喊助威,話到嘴邊,總覺得不太對,便換了說法。
“在門內天天都能看到他們在對打,看他們還不如看別人,若是第一輪就輸了,回宗之後自會師長親自‘指點’他們。”
林忱:“......”果然又是熟悉的作風。
宋熠見他沉默,又道:“墨家現在的關注度,不比天榜第二的宋錦書低,再不去,可就只能在最外圍看了。”
“你去吧,我對智空智圓這兩位小師傅比較感興趣。”
宋熠也對這什麼都相同的兩人感興趣,奈何擂臺隔得太遠,只能選一個看。
然而在擂臺上方的雲層中,還藏匿著數個空中閣樓,在這上面可清楚的看到每一個擂臺的景象。
除了用於監測擂臺動靜,各宗的高層也都安排在這上面,萬一發生意外,也能及時撈人。
玄淵從儲物戒中取出了珍藏的靈酒,感慨道:“待了大半年,這比試終於可以開場了。”他走到紅木桌旁坐下,“師弟,你要不要也來一點?”
穆箴言只瞥了他一眼,沒有搭話。
這一閣樓只有他們二人,設了陣法,並不擔憂他人窺探。
“我差點忘了,你跟師兄一樣,都是隻愛喝茶。”玄淵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,又道:“怎麼不把小師侄帶上來,你不喝,讓他陪我喝點總行了吧。”
穆箴言挑眉,“把你那壇千年份的醉仙釀準備好。”
“不是,我總共就剩這麼一罈,自己都捨不得喝......”
穆箴言打斷道:“一次煉器機會。”
“不就是一罈酒嗎,你趕緊把師侄帶上來,我要跟他不醉不歸!”
玄淵當即把藏在最底下的醉仙釀拿出來,這可實在是太行了!
試煉臺上基本無人,林忱站在中間,著實打眼。他找到智空等人的擂臺後,徑直飛往觀戰臺。
然下一秒,一道白色的靈力將他托起,整個人瞬間出現在空中閣樓上。
他看著從早上就不見人影的師尊,再看到坐在他對面的玄淵,那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見過師尊,玄淵師伯。”
玄淵揚著笑,眼底的喜色藏都藏不住,“小師侄無需客氣,此處並無外人,快快坐下,陪我喝幾杯。”
林忱看向穆箴言,看到後者點頭後,才在他身旁落座。
此地視野極好,可距離擂臺過遠,以他的修為,只能看清最近的幾個擂臺。
“喝酒也要經過師弟的同意?小師侄你這也太乖順了。”玄淵眼神古怪地看了兩人一眼,將林忱面前的玉碗滿上,“這醉仙釀具有洗經伐髓,滋養丹田之效,我就這麼一罈,就被你師尊給盯上了。”
林忱眉眼上揚,笑道:“多謝玄淵師伯割愛。”
“無需謝他。”
玄淵也跟著道:“是是是,這是你師尊跟我換的,說起來還是我沾了你的光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