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忱心思卻不在這上面,隨意回道:【若不是你告訴我此人底細,我也不會輕易入股。有錢不賺,不是我的風格。】
時安樂來頭不小,是玄武仙門渡劫老祖的親傳,地位不比嶽川低,只是從未在人前自爆過身份,眾人也只當他是某坊派來的修士。
他身後暗中跟著一名化神期大能,不然林忱也不會這麼放心將靈石交給他,若僅他一人,怕是剛出這試煉臺,就被心懷不軌之人劫走了。
然而對方年齡未超五十卻不參賽,來此一趟,似乎真就是為賺錢而來。
以及這跟誰都能聊兩句的性子,當真是個怪人。
只是林忱還未走遠,人又落在穆箴言面前。
“師尊,下次把我帶上來時,可否先知會一聲,或者是讓我自己上來?”
就算再熟悉對方的氣息,回回都這般毫無徵兆,也有些嚇人。
穆箴言點了下自己身旁的座位,林忱會意,當即落座。
“雲上禁制界兔可破,但動靜太大。”他頓了一下,“下次我會注意。”
林忱得到滿意的回覆,環視一圈只有穆箴言的閣樓,嘴角噙笑,“怎麼不見玄淵師伯?”
“被慧禪主持叫去了。”
林忱若有所思地頷首,“師尊是特地讓弟子上來看比試的嗎?”
“嗯。”穆箴言將有些許涼意的靈茶溫熱,“此地於你而言,更合適觀看。”
林忱微微一愣,他想找出任務目標,一個個擂臺關注,效率太低。在此雖不能盡收眼底,但比觀賞臺不知好上多少倍。
師尊莫不是能猜到自己的想法?
林忱不再言語,細細品著對方遞過來的靈茶。
今日最後兩輪比試,可能是沒喝酒的緣故,林忱倒不像第一天那般興致缺缺,雖不如嶽川那組精彩,但大多是些實力相當之人對打。
法寶縱橫,術法轟鳴,看得那叫一個眼花繚亂。
高處視野就是不一樣。
直至最後一場比試落下帷幕,林忱也沒見到玄淵的身影。
“師尊,玄淵師伯許久未歸,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?”
穆箴言面色如止水般平靜無波,“或許吧。”
林忱當真了,但大能之間的事也不是他能插手的,玄淵不在,他反倒覺得自在些。
對方話多且密,根本不需要搭話也能自己聊半天,上回他就深有感觸。
林忱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穆箴言,還是師尊好,話雖少,但句句都是重點。
就是有時無法從他嘴裡問出話來時,覺著有些煩躁。
“阿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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