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雙手合十,不疾不徐地開口:“規則諸位小友應已知曉,爾等可看到浮於空中的玉牌,此物繪製了獨特的禁制,往其注入靈力,就僅自己方能觸碰。”
“若是性命受到威脅或是想棄權之人,將此物捏碎,擂臺自會在瞬間將爾等傳送下去。”
林忱輕輕握住這枚質地溫潤的玉牌,心中暗自思忖,僅自己能碰,那旁人豈不是搶不走也毀不壞?
想的當真周到。
主持見所有人都將玉牌收下後,神情淡淡道:“此擂臺每隔一刻鐘就會隨機毀去半數,諸位小友在比試時,可要注意著些時間,千萬不要掉下去。”
宋錦書面露不解之色,拱手道:“我們皆可御物,就算擂臺盡數摧毀又有何懼,大師這話是否多餘了?”
“大比開始後諸位自會知曉此言是否多餘。”
主持不再多言,退下擂臺。
天山鐘聲響起,其聲仿若從地心深處傳來,在整個仙門中迴響。
與此同時,擂臺四周驀地泛起一層金光,透明的能量光罩如同穹頂般倒扣擂臺上,繁複的佛紋在其中穿梭游移。
擂臺禁制開啟!
主持高聲道:“比試開始!”
除卻林忱幾人,其餘人迅速分散開來,眸中暗含警惕之色,一時間誰都沒有動作。
偌大的擂臺上鴉雀無聲,只有那嫋嫋的鐘聲還在空氣中震顫,氣氛一時間焦灼起來。
“靠,竟還有禁空陣法,這到底是誰想出來的損招?!”
一名黑衣修士人剛飛離地面不足一丈,就直接摔了下來,他順勢一滾穩穩當當站了起來,倒也不算摔得太難看。
也就是說,擂臺摧毀之時,若是來不及撤離,還真是會掉下臺去。
堂堂金丹修士,竟未被對手擊敗,反倒自己失足跌落擂臺,這傳出去,豈不笑掉大牙?
聽到此人所言,那些原本想往擂臺邊緣撤離坐山觀虎鬥之人當即掉頭,朝著擂臺正中蜂擁而去。
宋熠暗笑:“小師叔一開始就沒有動作,不會是早就猜到了吧?”
他們三人見林忱不動,自然也不會有任何動作,是以擂臺正中間就剩他們這組。
類似大逃殺模式的玩法,又怎會讓你飛?
林忱微微頷首,雙眸閃過一絲亮光,“給他們添點亂。”
說罷,他甩出幾張從炎日那順來的雷暴符,注入靈力,直接打向徑直而來的眾人。
雷暴符落到臺上,瞬間化作數道刺目的亮光,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乍起,仿若雷龍在雲層中憤怒咆哮,那聲音似要將眾人的耳膜震破。
炎日也不甘示弱,長劍一揮,一道帶著熾熱之息的劍氣接踵而來。
兩道攻勢撞到一起,空間都泛起了層層扭曲的漣漪!
林忱不急不慢撐起一個護盾在自己周圍,面帶笑意,顯然對此效果很是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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