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嘴唇微抿,她感受不到這名白衣男子的存在,既非靈體也非本尊抬手間就可破此困陣,就算是她主人,也未必能做到。
莫非他不是本界之人?
女子視線在林忱與穆箴言身上來回掃視,半晌才道:“青木參可以給他,但你們需離開此地。”
讓他們繼續探尋下去,仙府極可能被搜刮一空。東西全沒了,她還等個勞什子的有緣人?
穆箴言看向林忱,“你對此地可還有感興趣之所?”
女子聽得他這問話,哪裡還不知道,他們之中真正做主的,是這名抱著界兔的金丹修士。
同時看向林忱,生怕對方來一句什麼都要,這白衣男子就把她的仙府給拆了。
不過,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。
她身為天生蛟龍靈體,能看透一切汙濁。這俊逸青年身上縈繞著一種純澈的草木之氣,是至純至淨的木靈根。
靈根照心性,氣質映靈魂。
有此等靈根滋養,絕無可能是慾壑難填之輩。
被兩位大人物和一個同輩注視著的林忱面色沉靜,眸中倒映著穆箴言的身影,但思緒已經翩飛。
早在師尊提及青木參時,大白就來了段科普,此物蘊含著至純的木靈力,對他來說,確實比碧水寒蓮更有用。
水底所得,已是許多修士窮盡一生都無法擁有的財富,更何況還有碧水寒蓮和蜃珠。他提出來主殿一探,只想確定主殿存在的東西,是否是夢歌的機緣。
眼前女子雖不阻攔他們送死,但此前卻提過送他們離開,就算真遇上絕境,亦是自找。
林忱也不願為難人,輕輕搖頭,算是作答穆箴言剛才所問,而後才轉身看向女子,“我等自可隨時離開,在此之前希望前輩能替晚輩解惑。”
“前輩可曾見過一名金丹修為的黑衣修士?”
女子神色不變,哪怕知道此子心性澄澈,聽到他所言後,心裡依舊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見過。此人與你二人一前一後進來,他身上有可遮蔽神識探查的法寶,若非仙府與我意識相融,恐怕也察覺不出他的存在。”
女子皺眉,似是想起什麼,又道:“他亦非我要尋之人,但我準他進來,只因他身上處處透著古怪。分明是金丹修士,身上卻有諸多秘寶,且本不該屬於他,至於他因何離開......”
她的眼神落到穆箴言身上,未盡之意十分明顯。
“他可是對此地十分了解?”
見女子點頭,林忱又道:“前輩之主的傳承術法若是被他尋得,他能否參悟?”
女子不知林忱為何會有此一問,但看他身後白髮男子的神情,明顯全然以他意願為主,只好老老實實做個解惑人。
“我主自創術法僅雙靈根,且有水之屬性者可學。然水只是法門基礎,若想參悟,需借碧水寒蓮之效,凝水成冰。此人心性駁雜不純,可習,但傳承不會認他為主。”
“如果是身負水靈根與變異靈根者呢?”
女子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“變異靈根源於五行又超脫五行,我主的傳承術法,便是這超脫五行之術。若真有如此人物,他應是我要等之人。”
林忱垂眉,所以說這還真是夢歌的機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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