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試煉臺圍坐的觀眾卻不曾減少,甚至越是接近秘境關閉,就越多人聚集於此。
他們都想知道,梧桐秘境開啟,誰才是最後的贏家。
“你們有沒有覺得,這個光幕好像在震動?”
“還真是,是秘境中又出現什麼意外了嗎?”
“不對,不是光幕在震動!你們快看天上!”
一干人聞言抬頭紛紛看向天幕中突然出現的紅色,一時間皆變了臉色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!”
這刺目的紅彷彿濃稠的鮮血,正從極西之地迅速向四周蔓延,相隔分明數百萬裡,但那恐怖的氣息,卻彷彿近在咫尺。
“少主,異象將至,我們該走了。”
時安樂抬頭看向天際的紅雲,“走什麼,西境若是淪陷於獸潮之下,其他三境又豈能安然?”
就在月前,雲層上方異動頻頻。
時至今日,仍有其餘三境的大能踏空而來商議對策。
當然,他一個金丹期不可能察覺到大能的動靜,這些都是他從門內長老口中得知。
雲層之上。
這座不算小的閣樓此時卻站了近百名修士,修為最低的,都是元嬰期。
三大仙門之主站在主位,唯獨不見玄雲子。
因而這代替玄雲子之人,就成了玄淵。
眾人就魔獄一事已經商議了大半個月,加固結界一事根本不可能,商量來商量去只得到一個結論,戰。
兇獸數量之多,他們固然能抵擋一時,卻擋不下所有。因而此時眾人討論的,便是怎麼個戰法。
慧禪住持看向玄淵,“玄淵道君有何看法?”
玄淵神遊的魂趕緊收了回來,說道:“天賦出眾的小輩都聚集在境內,實力相當的兇獸,可交由他們處理。”
“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,這樣一來,我等只需擋下實力高深之獸即可。”
“關鍵是,我們擋得下嗎?”
這話讓眾人紛紛皺起眉頭,魔獄中甚至有不少大乘期修為的兇獸,他們之中,修為最高也才渡劫後期,又怎可能是大乘期兇獸的對手。
然放眼整個乾元大世界,僅有一名大乘期修士。
可問題是,對方會出手嗎?
從出生便遭到四境修士無盡惡意的人,怕是除了唯一釋放善意的雲天仙宗,就算整個四境都淪為煉獄,對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玄淵不知他人想法,但若是知曉的話,估計會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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