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熠表面上氣定神閒地品著佳釀,但微微顫抖的手,足以證明他內心是何想法。
至於炎日和吳長風,這倆本來就是個悶葫蘆,沒人找他們說話反倒更自在,秉承著靈酒靈食不能浪費的美德,逮著就是一頓狂炫。
當然,吃相還是很文雅的,只是嘴沒停過罷了。
林忱看著如此乖覺的同門,總覺得有些稀奇。
而被他眼神掃過的眾人身板挺得更直了,無他,因為坐在他身旁的尊者也會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。
小師叔他們肯定不怕,但架不住害怕他身旁的人!
林忱收回視線,面上的笑意深了幾分,“我們今日就走吧?”
“你決定即可。”
林忱將杯中的靈酒一飲而盡,才道了聲好。
盛筵接近尾聲,看著無聲無息消失的二人,雲天仙宗眾人終於長舒了一口氣。
即便主桌上的大能早就離席,但穆箴言還在此,誰敢動?
尤其是溫延玉,都快憋壞了。
他走到宋熠身旁坐下,“小師叔他們說的離開,師弟可知是去何處?”
“估計是回宗吧。”
“我看未必,大比已經結束,跟著遠山舟一同回去即可,也不差這一兩日吧?”
宋熠看著他,“那你覺得他們會去哪?”
“當然是逸遊山川、漫賞丘壑!”
聽到這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,溫延玉忍不住眉頭直皺,“不好好在貴宗位置上坐著,跑來我等身後作甚?”
宋錦書摺扇輕搖,做足了文雅書生姿態,“我聽到兩位提及林小師叔,不禁心生仰慕,也想參與進來。”
仰慕個鬼!
溫延玉皮笑肉不笑,“我倒是更好奇宋道友與墨道友間的恩怨。”
在鳳棲林發生的小意外,就是宋錦書和墨凜這倆人看上同一株仙草,新仇舊恨,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。
溫延玉看爽了,只可惜最後墨凜還是棋差一著。
也不對,墨凜全程幾乎都被宋錦書壓著打。
距離擂臺比試才短短兩月,這廝也不知得到了什麼逆天機緣,實力竟突飛猛進,尤其是他那把吟風劍!
“我與他可沒什麼恩怨,不過是他想不開罷了。”
宋錦書“啪嗒”一聲合上摺扇,面上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,壓低了聲音:“你們真不知道他倆是何關係?”
溫延玉挑眉,“難不成你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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