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下是真正體會到,那句“不懂但會”的含金量。
差之甚遠的年齡,果然是他兩世加起來都無法越過的鴻溝。
師尊真的是太會了。
他想起先前對方答應讓自己在上位一事,他隱隱有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,就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。
這種事情舒服是不錯,但也很累人,比他下午捏糖丸還要累。
林忱翻身躺到裡邊,剛沾上枕頭,不過數秒,就已陷入沉睡。
穆箴言靠坐在床頭,視線一直落在呼吸平穩的林忱身上。
——
四隻不同品種的生物這幾日一直待在飛舟上,小黃和小綠已經混熟,時常繞著它高歌一曲。
相較於吵鬧的一鳥一樹,小白和洛靈可謂是安靜至極。
一隻一直蹲在角落吃東西,另一隻則是站在甲板上吹風,時不時照看一下林忱栽種的花草。
覺察到熟悉的氣息靠近,幾小隻雙眼放光,異口同聲道:“主人~小主人~”
它們對二人的稱呼,已經變得極為統一。
林忱剛從半山腰上回來,身上還沾著香灰氣,聽習慣了這個稱呼,其實也還不錯。
誰叫都是叫,再多幾個又能怎麼樣呢,反正都是自己養的。
此時天際才剛泛起魚肚白,僅能看到紅日的一點輪廓。
十方村的村民已經起來,他們這一覺睡得尤為舒服,感覺全身疲憊感全都消退。
而屋內的桌子上,擺著一個輕巧的木盒,那讓人倍感舒暢的氣息,就是從此物散發。
如此厚禮,村民們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送來的。
當年那個半大的孩童長大了,哪怕是成了仙人,都還記掛著他們。
林忱收回投向下方的視線,繼而朝穆箴言看去,“那些木盒,是師尊替我送的嗎?”
他醒得不算晚,可一睜眼,就看見了坐在床頭的穆箴言。
至於他給村民備的年禮,也早已送到了該去的地方。
穆箴言點頭,“嗯,見你睡得熟,我便替你做了。”
林忱道:“東西是我們一起做的,誰來送都一樣。”
他昨夜確實累了,但也只是調息片刻就能恢復的事,睡得熟,他將其歸咎於寒玉和軟被。
林忱叫醒正在掛機的大白,那件染血的舊衣服,前兩天他就已給它看過。
雲紋這種東西,過於常見,哪怕真有相似的,翻找起來也要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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