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何時閉關?”
穆箴言的嗓音如同池水一般冷冽,林忱抬眸看他,眼神彷彿帶了一絲幽怨,反問:
“好好的師尊為何要將我拖下水?”
“我只是先你一步這麼做。”
林忱想來寒池,的確不是隻為單純看一眼,他不問穆箴言是何時看出自己的心思,嘴唇動了動,回答了穆箴言剛才的問題。
“等我將儲物戒裡的靈植安置好吧。”
這次閉關不同於築基之時,他有預感,哪怕是單純煉化冰魄花的靈力,怎麼也得五年起步。
“好。”
林忱抓著穆箴言衣襟的手轉為環著他的脖頸,蘊著點點星光的眸子定定地看著他:“師尊的體溫,似乎和寒池的水一樣冷。”
穆箴言也在看他,因為毫無防備被自己帶入池中的緣故,對方身上的衣物已經渾身溼透,緊緊貼合。
峰頂殘陽如熔金般漫下了來,他發上的水珠順著白皙修長的脖頸滑落,暖光與池水寒光相互映襯,顯得那露出的肌膚越發透亮。
穆箴言眼神越發幽暗,傾身貼上他的額頭,放在青年腰間的手帶了幾分勁,嗓音低沉悅耳:
“那你可願為我升溫?”
也不知是因為他的觸碰,還是池水的溫度,林忱的脊背下意識繃直。
他輕輕仰頭,緋色唇畔輕輕碰了一下穆箴言的唇,“想讓師尊染上溫度,是不是不太容易?”
穆箴言喉結滾動,彼此的胸口隔著溼透的衣料貼在一起,心跳聲震得人耳膜發疼。
“是你的話,並不難。”
林忱又親了他一下,指尖順著脖頸前移,劃過他的側臉,低聲道:“那師尊教教我,該怎麼做?”
穆箴言唇角勾起,哼出一聲氣音,雪睫垂下,似是將一切色彩都斂進了眸中。
“無需我教,你此刻所為便是如此。”
他的容貌本就精準踩在林忱的審美上,偏這一笑又染了三分清冽,恰似寒潭浸月,冷輝裡洇著暖意。
林忱本就存心撩撥他,在回來的路上,因為那幾只嘰嘰喳喳的靈獸的緣故,他們不曾有過親密之舉。
師尊會因他而生欲,他又何嘗不是?
他發出一聲輕笑,指腹細細描摹著師尊的側臉,直至染上溫度。
周身忽地綻出一道綠芒,毫不猶豫地將穆箴言一同拖入池中。
兩人沒入時激起的漣漪尚未散盡,長髮就已在水中鋪散開來。
穆箴言的手依舊圈著林忱的腰,眸色平靜,似是早就預料到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。
他看著林忱水光瀲灩的雙眸,終於有所動作,掌心扣住青年後頸,被動的姿態驟然翻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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