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他體內畢竟流淌著一半九尾狐血脈,如今只是暫且被封印。等他修為提升上去,封印自然而然就會自動解開。
融合精血,只是為了讓他更快領悟傳承術法,加快修煉速度。不過以小祖宗的資質,即便沒有精血,修煉速度想必也不會慢。”
祁星低低嘆了一口氣,“在此之前,小祖宗是不是就只能以人形態生活?”
“嗯,要想突破封印,應該得到元嬰期。”
“元嬰期?!”祁星拉長了臉,“那豈不是還要等個一兩百年?”
御澤白了他一眼,“你當人人是你?放著好好的天賦不去修煉,非得當什麼閒雲野鶴,一千多歲了還在化神。你剛才提到的那位尊者,人兩百年就已是大乘期。”
“讓我跟玄靈尊者比,二叔你還不如殺了我,古往今來,你可見過兩百歲的大乘期?”
祁星眼珠子轉了一圈,忽然落到嬰兒身上,笑眯眯道:“不對,小祖宗說不定也能做到,他降世之時也伴隨著天地異象!”
御澤:“既然知道,還不趕緊把你的東西收拾好,此地不可久留。”
林忱從前庭一路跟著二人來到內院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,可說出來的話卻給了他極大的震撼。
先是御澤說的金雷被不明力量擋下,他看不到是什麼,林忱卻看到了。
那是大白的能量,在嬰兒出現後,那股能量便化作一個白團,融合了嬰兒眉心。
原來這一世,大白這麼早就出現,可既然有大白的提點,他的氣運為何還會被奪?
難道是因為剛才那道金雷讓大白陷入了沉睡?
林忱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,仔細想來,乍一看,這道金雷跟他結丹時的很像。
可因為現在的他是靈體,沒辦法真切感受到雷劫的威力,又因為嬰兒的出現,他沒及時注意到御澤方才極為嚴峻的神色。
說是天劫,更像是在陀仙門看見的天罰!
林忱看著祁星從儲物戒掏出一大堆東西,不停地挑挑揀揀,時不時拿到嬰兒面前一一比對。
看著他尤為興奮的模樣,林忱一時間不知該擺出什麼表情。
哪怕御澤有先見之明,可他們的敵人,並不只是修士,還有一個躲在身後,企圖偷走本界氣運的“天道”。
王婆婆說,他們二人,一人不知所蹤,一人渾身是血躺在院中,最後也沒了蹤跡。
可他這幾年風頭盛極一時,卻不見有人尋他......
祁星掏出了一個靈果,“二叔,這東西小祖宗能吃嗎?”
御澤冷冷地看著他,“你是想讓他爆體而亡?”
祁星又把靈果收回,摸了摸鼻子,“等小祖宗醒來肯定會餓,實在不行,我去把外面的鳥打下來,烤肉給小祖宗吃?”
御澤同樣沒有照顧嬰兒的經驗,卻比祁星靠譜得多,一個眼刀過去,後者當即噤了聲。
他道:“先熬些米糊備著吧,明日便帶他離開,安頓好後再請個婆子幫著照看。”
“這麼急?”
”。以難是怕,走不再,來而地此朝士修有已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