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累了,就試圖把白髮小人的長髮往蓮臺花瓣上繞。
而渾身冒著冷冽氣息的白髮小人竟由著它胡鬧,甚至抬起手替它理了理歪掉的衣領。
再然後,就被林忱的元嬰小人用雙手抓住,對著那白嫩的指節就是一通亂啃。
相較外界的二人,兩個元嬰小人相處的情形那叫一個倒反天罡。
林忱聽出了師尊話中一語雙關的警告,可他現在哪裡顧得上蓮臺上的元嬰?
且師尊不說還好,這一說,逆反心理就上來了。
林忱壓下體內的燥熱感,雙手環上穆箴言的脖頸,比桃李還豔的眸子微微上挑,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圈著脖頸的手順著衣領繞到前方,最後挑開衣領一角,貼上了他那冰涼的鎖骨,緩緩開口:
“我若說不呢?”
穆箴言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、滿是春意的臉,唇角揚起的弧度極為明顯,“你這是吃定了我此時不會動你。”
他語調平靜地陳述著,跟眼底透出的兇光截然不同。
林忱溫熱的掌心正肆意地汲取著穆箴言身上的溫度,聞言也只是笑了一下,挑釁似的回道:“師尊一直是個很有分寸的人。”
“腰不軟了?”穆箴言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林忱後頸的軟肉,“可再有分寸的人,也會有慾望。”
旋即眸光落在他那因為愉悅而微張的唇瓣,俯身湊到他耳畔,一字一句道:“尤其是在面對你時。”
林忱被他這話撩撥得呼吸一滯,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“啪”地一聲斷掉,邀請的話脫口而出:
“我結嬰了。”
“嗯,我都看見了,很厲害。”穆箴言唇舌咬上了那紅得滴血的耳垂,“現在可還想在上位?”
林忱沒想到都這時候了對方還記著這事,放在他胸口的手推了一下,沒推動,輕哼一聲:“師尊當真要拿這話取笑我?”
他這聲輕哼落入穆箴言耳中,沒有一絲攻擊性,反倒像嚶嚀,勾人得很。
“為何會認為是笑話?我既答應了你,斷不會出爾反爾。”
林忱眸中閃過一絲狐疑,卻又被耳廓傳來的溼滑觸感擾亂了思緒,又嘗試著推了一下穆箴言。
霎時間,白髮如瀑傾瀉,混著他的青絲鋪在雪地上。
那張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,在細碎金光的映襯下,滿庭芳菲都成了褪色的背景。
林忱的心跳聲重得像是有人在擊鼓,震得他耳根發燙。
哪怕腦海中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:這是師尊故意為之,只為“釣”他。
可在面對師尊時,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,就好比高溫下的冰塊,融得渣都不剩,壓根不值一提。
回過神來時,他已經咬上了那張笑意明顯的唇瓣。
帶著寒氣的觸感,立即在唇齒間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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