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水虺狂怒,長尾掀起的氣浪一波接著一波朝著炎日幾人襲去,壓根不算給他們反擊的機會。
於是乎,被追得狼狽逃竄的隊伍裡,又多了兩人。
“無恥小兒,竟敢碰本座的天香草,要是乖乖吐出來,本座還能讓你們死得痛快點!”
顧子謙驚訝地看著緊隨其後的炎日二人:“你倆怎麼也跑得這般快?”
夢歌一個俯衝,險之又險地避開這道氣浪襲擊,才道:“練出來的。”
紀雲清從儲物戒掏出一沓符紙,看也不看,直接往身後的妖獸甩去。
一時間,轟隆隆的雷鳴聲不絕於耳。
“顧道友,還不打算拿出點真本事嗎?”紀雲清抹去嘴角血漬,又道,“我可是把這些年積攢的身家都散去了大半,你手上那把扇子,也該見見血了吧?”
“紀道友此言差矣,在下若真有本事應付這倆妖獸,又豈會不反擊?我倒是聽聞紀道友的[太虛森羅訣]神通出神入化,能引動天地異象,還想著今天能不能見識一下呢。”
炎日和夢歌對視一眼,極有默契地一同翻了個白眼。
這倆人還能鬥嘴,很顯然還藏了殺招,都快翹辮子還捨不得用,也不知道圖個啥。
要是顧子謙二人能猜到炎日和夢歌的想法,估計要被氣吐血。
有殺招是一回事,難道讀條不要時間嗎?
玄水虺和蝕骨蛟壓根不給他們這個機會,停下不過一秒,那條數丈寬的尾巴就甩了上來,要麼就是那能蝕骨溶血的瘴氣!
這無論哪一個,碰上都能丟了小命。
也就是這兩頭妖獸一開始沒注意到炎日他們,不然他們連剛才的劍訣都放不出來。
宋熠瞥見四人狼狽不堪的慘狀,下意識斂去周身氣息,將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他剛想取出弟子令想搬救兵,餘光便看到林忱朝他走了過來。
他突然想起,斬仙劍現在是在林忱手上,半步化神,可說到底也還是元嬰。
便又默默收起弟子令。
“小師叔。”
林忱朝他點了點頭:“剛才那妖獸所說的話,你可是聽到了?”
宋熠神情凝重,沉聲道:“小師叔是覺得有人在操控這一切?”
“你腦子向來靈活,我想聽聽你的想法。”
“可炎日他們......”
林忱沉默一瞬,就道:“適當練練逃跑功夫,對他們以後有好處。”
宋熠:“......小師叔此時不應該最想找那兩頭妖獸問話嗎?它們常年生活於此,定然知曉橫煉山近段時日以來發生的事。”
“小師叔真要問的話,我倒是有個猜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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