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慕一走,林忱面上溫和斂了下去,恢復了本性。
“大白,你帶著這條蛇去把附近的天香草拔了,你有多少瓜子取決於你拿回來的靈草有多少,明白嗎?”
大白欣然應下:“好噠!”
頭長鼓包的小蛇一聽這話,瞬間蔫了下來。
它不過是想去看看熱鬧,被逮了個正著不說,還被一隻貓當成玩具任揉任搓!
可有人在乎它的想法?!
哦,好像沒有。
橫煉山上空的霞光已然消散,唯有金色餘暉仍在緩緩灑落。
林忱與穆箴言並肩行於林間,周圍瘴氣自覺退避三舍。暮色餘暉穿過繁密枝葉,在地面投下碎金似的斑駁光影,落在兩人肩頭時,竟像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流動的金邊。
“從刑均的神魂中,我窺到了上界的勢力脈絡。” 林忱忽而開口,聲線輕得如同掠過葉尖的風,“三十六仙域、十八天宮、六大神域……”
“能稱之為神域,必將是神之住所吧?”
林忱偏頭看向穆箴言那彷彿鍍了一層金光的完美側臉,“師尊是不是,六大神域之一的神?”
穆箴言腳步微頓,目光平靜地看向林忱,並未立刻作答,而是他知道,林忱的話還沒說完。
林忱緩步前行,唇角揚起一抹愉悅的笑,繼續開口:“看來師尊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。”
穆箴言點頭應是,眼底泛起幾分縱容。
關於穆箴言的一切,林忱不想讓對方親口告訴他,更想自己去猜、去推演,最後一一證實。
算是他自己的小癖好。
不過即便心裡早已有了猜測,但在知道上界格局後,林忱也不得不讚嘆於自己師尊來歷之大。
仙界版圖何其之大,可也僅有六個神域。
能登上神位者,可想而知,會是怎樣強大的存在。
難怪修為同樣是被壓制在大乘境界,師尊對付那群血獸、金仙刑均,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。
也難怪他能輕而易舉擋下足以讓人灰飛煙滅的天罰。
可見他抱上的這條大腿,當真是前所未有的粗。
“師尊既然是神,那此番下界所渡之劫,莫非是神劫?”
穆箴言從未有隱瞞的打算,微微頷首:“正是。”
林忱忽然上前一步,駐足於他身前:“我還有一事想不明白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
“師尊曾說你的年齡是我的好幾倍,倍數以千來計,只是這‘基礎年齡’,不知指的是我如今的骨齡,還是...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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