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如何能讓他不沉溺其中?
林忱手臂攀上穆箴言的肩膀,借力而起,仰頭精準地咬上他的唇:“我亦是......”
臂彎的力道漸漸收緊,咬在唇瓣上的力度也隨之加重,卻停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分寸, 既不會讓人感到疼痛,又恰巧能留下輕微痕跡。
“......很喜歡箴言。”
穆箴言掌心忽地從林忱那披散的髮絲中穿過,緊緊扣住了他的後腦勺,他的尾音,徹底吞沒在漫著清淺茗香的唇齒之間。
......
林忱望著窗外數度由暗轉明的天色,靠坐在穆箴言身上,身上僅披著一件單薄的裡衣。
他指尖把玩著身後那人垂落的髮絲,目光卻聚焦在那雙從對方腰際穿過的手上。
床沿邊,一截紅綢金繡的腰封垂落至地,另一端正握在穆箴言手中。
縷縷帶著寒氣的白色靈力在他指尖流轉,牽引著那捲從海底古城尋得的金絲,穿梭於紅色綢緞之間,逐漸織繡出一瓣瓣舒展的雲紋。
林忱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印記。
“箴言是怎麼想到用我眉心的青蓮烙印來設計腰封的?我還以為你會選擇靈巫一族的溯雲紋。”
他的嗓音仍有些沙啞,透著一絲綿軟的潮氣,很好聽,卻也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。
穆箴言恰好勾勒完最後一道靈韻,指尖輕動,金絲從收口處無聲斷開,看不出一絲斷裂的痕跡。
“都有。”
林忱挑了挑眉:“箴言這是做好了?可在凡俗的五十年裡,似乎沒見你動過手。”
“你若是想看的話,隨時都能好。”
林忱聽著耳邊那低沉聲音,遲疑片刻,還是認慫了:“......箴言按照自己節奏就好,我不急。”
他真的經不起折騰了。
穆箴言手裡的腰封,便是婚服的一部分。
林忱為了不讓穆箴言繼續下去,這才突發奇想說想看看他煉製婚服的過程。
穆箴言知道他的想法,不僅十分配合,更特意將人圈入懷中,好讓他看得更真切。
“為何選擇青蓮烙印,你如此聰慧,當真猜不到嗎?”
說罷,他忽然將那紅色腰封環在林忱腰上。
林忱身上那件單薄的裡衣本就隨意披著,經他這麼一動,更是徹底鬆垮下來,半脫不脫的模樣,顯得格外勾人。
尤其是腰間,豔色腰封緊緊貼合腰身,襯得瓷白肌膚上那一串串深色的痕跡愈發豔麗奪目。
穆箴言目光從他胸口掠過,最後停在腰上,垂下的眼眸逐漸變得深沉,又道:
“打入你眉心的青蓮烙印,是我成神後悟出的一種本源秘法。起初只覺得這烙印與你功法相合,卻不曾想到竟成了見證。由它作為衣上圖騰,再合適不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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