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制了數十年的境界,竟在他頓悟的瞬間一舉衝破桎梏,正式邁入元嬰後期!
林忱氣沉丹田,吐出一口濁氣。
體內早已醒來的元嬰小人像個貪吃鬼,瘋狂汲取著湧入蓮臺的靈力,將其逐寸轉化為周身的混沌二氣。
識海內的紫府世界,山川河流的脈絡亦變得更加清晰。
林忱收起鳳淵琴,在穆箴言身旁坐下。
他笑著開口:“我的修為若是不壓制,從種下源種、吸收枯榮古樹的法則之力那日起,便可到達元嬰後期。”
穆箴言眸光深邃如墨,手指撥動著突然出現在石桌上的青瓷茶盞,靜靜地等著他的續言。
林忱繼續說道,澄澈的眸光中帶了一絲困惑:
“師尊也知道,因心中所悟跟不上修為的提升,我才會選擇去俗世一趟。爻光界六十多年,我不敢說看透萬物,也算小有所得。”
“可距離化神,分明只有一步之遙,我卻總覺得差之甚遠。”
穆箴言將泡好的靈茶推到林忱面前,嗓音低沉而清晰:
“你的意境尚未圓滿,雖能強行渡劫晉升化神,卻非你該走的路。”
林忱淺嘗一口靈茶,眼尾上挑,眼底多了幾分意猶未盡的色彩:“師尊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穆箴言回了兩個字:“南境。”
“南境?”林忱舌尖輕抵上頜,將這個詞細細琢磨了一遍。
乾元大世界四境內,除了南境,其餘三境他都去過了。
“可是南境即將會有什麼東西出現?”
“嗯,”穆箴言輕輕點頭,道,“你結丹之日,我曾前往宗內藏經閣,閱遍其中所有關於本界的古籍,曾見到一則關於‘神碑戰場’的記載。”
林忱恍然大悟,原來結丹那日,他問師尊自己金丹為何與眾不同,對方說過幾日來看他,合著是翻書去了。
想也是,師尊在上界降生便是元嬰期,不曾經歷過碎丹成嬰這一步。
至於降生在乾元大世界,雖是從頭開始,可不過兩百年就能重修至大乘境界,又哪裡會全然清楚關乎結丹的事?
可不就得去翻閱本界的相關古籍了嘛?
穆箴言看到林忱眼尾不自覺揚起的笑意,哪裡會不知他心中所想?也沒點破,接著說道:
“‘神碑戰場’是本界誕生之初衍生出來的域外戰場,你亦可理解為特定時間開啟的秘境,區別在於,此戰場會根據闖入者修為投放到不同地方。”
“更詳細的資訊,你大可問那隻貓,亦或是回宗後詢問掌門師兄。”
林忱面露困惑:“我們離開大世界六十多年,師尊是如何知道‘神碑戰場’即將開啟的?”
穆箴言沉思片刻,方道:“我之神域,是本界百倍有餘,盡在我神識籠罩範圍之內。”
林忱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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