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天仙宗。
從金鑾城到雲天仙宗,當年穆箴言御劍攜著林忱,不過半日便已抵達。
如今他們乘飛舟悠悠返程,轉眼間也已過了十日。
林忱每次看到這座巍峨仙門,仍是止不住震撼。
雲霧翻湧間,整座仙門如從蒼青色山巔拔地而起,矗立雲海之上。
飛閣亭臺依山層疊,七彩靈韻流轉,恍若天上星河傾瀉,氣勢撼天!
祁星像是土狗進村一樣,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難怪人人都想入雲天仙宗,就這山門的氣派,可比我們靈巫族那旮旯好太多了!”
祁星二人並未說明離去的去向,但在前往雲天仙宗的途中,御澤卻問了林忱可曾想過回靈巫一族舊址一看這事。
林忱當時的回答是去,但不是現在。
得到確切答覆,御澤便轉移了話題。
林忱把飛舟甲板上的靈植逐個收進儲物戒,剛打算下去,就聽見半空中猛地炸開一道刺目光芒,只見一個黑色身影慌不擇路地朝他們這邊撞來!
來勢之快,他甚至連影子都沒看清!
御澤眸色一寒,抬手間,層層齒輪狀的金色陣紋自掌心次第亮起,上方縈繞的符文神韻乍現,頃刻間便將那即將撞上飛舟的不速之客鎖困其中。
“砰——!”
祁星剛才還在咋呼雲天仙宗景色之極致,下一秒就被一前一後這兩道衝擊驚得連連退後數步。
他盯著御澤和來人攻勢碰撞產生的靈能亂流,驚道:“誰這麼大膽?!在仙宗山門前就敢偷襲!”
“呸!”黑霧中猛地爆出一聲怒喝,嗓音雖含怒意卻依舊好聽,“本座還想問你是何人!方才從自個峰頭飛出,冷不丁撞上這鬼東西,還不知道誰偷襲誰呢!”
林忱忍不住捂臉,這聲音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,他轉頭對御澤道:“二叔,自己人。”
聽到林忱的聲音,黑霧之中被御澤陣法困住的那人突然安靜了下來,試探性道:“小師侄?”
林忱語氣帶笑:“是我。玄淵師伯的出場方式,當真是獨一無二。”
御澤收手的剎那,玄淵已從濃霧中閃身落在甲板,身上的殺伐劍意一收,還順手拍了拍法衣上殘留的靈能。
他斜睨著御澤,對方手上殘留的靈力,和剛才那個瞬間禁錮自己的陣法同源,冷哼一聲:
“小師侄回來也不知會一聲,你師伯方才就險些就栽在這傢伙手裡了。”
“都是誤會。”林忱笑著打圓場,“我還想問師伯呢。天上路徑寬敞,怎麼就偏偏往師尊的飛舟上撞。”
“好在是攔下了,要是直接撞到師尊設在飛舟上的禁制上,恐怕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全乎站著了。”
玄淵張了張嘴剛想反駁,隨即便收到了來自林忱身旁的穆箴言的死亡注視,堆著笑道:
“小師侄說的是,我就是出來太著急忘看路了,還好這位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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