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延玉也沒想到,他還能有被林忱調侃的那天。
不過這也說明了,很多事情,都是當局者迷。
西境之事,他當初都不需要怎麼確認,就能看出林忱和穆箴言之間的關係並不純粹,尤其是兩人之間那讓旁人無法插足的氣場。
若非如此,他也不會跟宋熠在背後偷偷猜測他們的關係。
溫延玉裝傻:“小師叔在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。”
“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...你心裡清楚。”
林忱服了兩枚回靈丹,丹田內靈力恢復些許後,又繼續說道:
“我猜你若是和宋錦書切磋,定是你贏少輸多。”
溫延玉唇角噙笑,目光在林忱身上打了個轉,“那小子現在已是元嬰中期圓滿的修為,又是天生劍體,我能贏還不都是仗著他相讓。”
“不過我還是很好奇,小師叔到底是怎麼看出來那小子的心思的?”
林忱會知道,還不是因為自身經歷。
要是放在蒼梧秘境之前,他只覺得這兩個人跟小學雞一樣,見面就嘰嘰喳喳個沒完。
可洛都那一瞥,他就察覺到宋錦書看著溫延玉的眼神,多了某種東西。
但這些,就沒必要告訴溫延玉了。
他不摻和別人的感情,這麼多年過去,宋錦書那個智多近妖的人都沒能解決,只能說——
溫延玉真的太直了,直男的直。
林忱重新祭出落雨劍,轉移了話題,只道:“宋錦書為人不錯。”
他可不是為宋錦書說話,無論是寒霜仙府的捨命相護,還是對方的靈根和天賦,都值得他這麼說。
宋熠一行人離開滄月峰時,月已中空。
林忱站在山腰平臺邊緣,目送幾人打打鬧鬧離開的背影。
大白也回到了林忱的識海之中。紫府世界的山川河流雖還只是雛形,但大白能霍霍的地方變多了,終於不再盯著他那兩個爐子。
小黃和小黑近些年來總湊在一起玩耍,這兩隻都深得大白真傳,繞著滄月峰上躥下跳。
也因此,滄月峰不至於因為宋熠幾人的離去,再次變回往日那般寂靜。
一切都剛剛好。
“師尊。”
穆箴言的身形在林忱身旁顯現出來。
也不知是林忱察覺到了他的存在才開口,還是他聽到林忱的聲音才出現。
“師尊把斬仙劍叫走,可是做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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