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延玉湊上前,同款疑惑臉:“小師叔,你自己聽聽你這話,連炎日都覺得不可思議。”
林忱收起落雨劍,漫不經心道:“若非如此,我還不會找他。”
他忽然想起,自己從未跟幾人提過這事,便三言兩語概括了一番裴泓的事蹟。
溫延玉大為震驚:“單說咱們宗門,五靈根修士充其量只能在外做個雜役弟子,甚至未必能有這個資格。
此人五百歲就能結嬰!怪不得小師叔對他這般好奇,我都想見識見識他。”
炎日知道的要比溫延玉多一些,稍一思索,就和當年在拍賣會跟他們競拍之人聯絡起來了。
宋錦書立於溫延玉身側,笑道:“林小師叔要找人,怎的不問我?”
他頓了頓,續道:“我方才追蹤那魔修時,恰好撞見一位五靈根修士。只是那人相貌平平,修為也並非元嬰期,而是金丹初期。
“不過依林小師叔所言,也有可能是這人做了偽裝。”
溫延玉悄無聲息地挪開一步,拉開與宋錦書的距離,哼道:“我倒好奇,你怎麼會獨自一人出現在這密林裡?”
“我們清楚島上不可殺人的規矩,可未必人人都懂。你這天靈根的殼子,可是奪舍的絕佳目標。”
宋錦書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,跟著往前一步,言笑晏晏:“阿玉可是在擔心我?”
溫延玉只覺一陣惡寒,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,驚山斧現於掌心,朝著宋錦書當頭就是一斧子!
口中怒斥:“我讓你小子叫得這麼噁心!”
林忱和炎日更甚。
兩人素來不動聲色的臉上,都差點被宋錦書這副不要臉的模樣破了功。
宋錦書旋身輕易避開,還不忘對林忱說道:
“方才那人往東南方向去了。有修士說是在那邊看到了銀生花,旁側還守著一頭八階妖獸。”
林忱聽罷,徑直和炎日往他所說的方向飛去,壓根不理會“打情罵俏”的二人。
還是炎日靠譜,一門心思只想提升修為。
只是按照炎日這麼個一心向道的修煉法,林忱反倒有些擔心他哪天練著練著會不會就被大道同化了。
“咻——!”
破空之聲驟然響起,前方湖泊中,一道巨尾猛地甩出,帶著強勁的力道橫掃而來!
炎日身形一閃,瞬間擋在林忱身前,掌心赤紅靈力驟然噴薄,烈炎劍應聲顯現!
他振臂一揮,一條百丈寬的火龍憑空騰躍而出,剎那間便將那條突襲的巨物尾巴席捲其中!
林忱神識鋪散開來,只見湖泊四周已聚集了數十位修士,修為參差不齊,大致在金丹到元嬰期之間。
而湖泊中央,一株銀色植株靜靜矗立。它莖上無葉,僅在頂端託著一朵孤花。
而突然襲擊他們的巨物,顯然正是被底下這群人激怒的銀生花伴生妖獸。
。霜的結凝如宛看細,芒銀弱微著泛緣邊,曲蜷向地疊疊層層瓣花,花生銀朵那中湖眼一了瞥忱林
。了要他,看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