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崽子在睡夢中似乎感知到了這熟悉的撫弄,鼻尖輕輕一皺,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。
蓬鬆的尾尖無意識地收緊,在穆箴言的腰腹上纏得更深了些。
穆箴言凝視著狐狸崽子輕顫的睫毛,唇角微揚。
他知道,林忱要醒了。
神碑戰場的入口即將開啟,醒來的時機倒是剛剛好。
林忱一睜眼,映入眼簾的,除了自己身上那雪色的絨毛,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師尊那線條分明結實緊緻的腹肌。
他可能是剛睡醒,頭腦還在發矇,小爪子下意識就按了上去。
直至師尊的聲音傳來,他才徹底清醒。
“睡著也不安分?”
林忱沒有急著起來,而是掃了一眼自己的尾巴。果不其然,又雙叒叕纏到師尊手腕上了。
他回道:“我的尾巴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嗯。”穆箴言語氣平淡,說出來的話卻別有深意,“要是再大些,長些,是不是就要將我圈起來?”
林忱變回人形,坐在他腿上,身上著了一件裡衣,是事後穆箴言為他穿上的。
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上,佈滿了星星點點、不輕不重的紅痕,尤其是在白皙如玉的肌膚的襯托下,顯得十分的豔靡。
他試著想了一下穆箴言說的畫面,揚起清淺的笑:
“聽著是個不錯的選擇,如果可以的話。”
繼而偏頭看向從窗欞透進來的霞光,很是自然的轉移了話題:“看來我醒的正是時候。”
說罷,他翻身下床。腳尖點地瞬間,層層疊疊的白色法衣就已覆於身,衣上是淺綠絲線織就的雲紋。
十年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……
林忱轉過身,望向穆箴言。
對方神情淡然,即便衣衫不整,也仍是那副不可觸及的高嶺之花姿態。
絲毫看不出在床上時,不肯放過自己,一遍又一遍,哄著自己做下去的模樣。
神碑戰場開啟長達十年,一個沒有秩序可言的地方,兇險程度可想而知。
他必須學著自己成長,而非永遠蜷縮在師尊的羽翼庇護下。
憑己之力,穩步提升,抵達一個讓所有人都仰望的高度。
這才是他所想的,真正的並肩。
就好比,師尊一直以來待他的方式。
穆箴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顯然也知曉他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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