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,鏡澤島。
玄淵不知從何處要了兩壇酒,一手拎著一罈,人影一閃,就回到了遠山舟的頂上空間。
他在穆箴言對面坐下,說道:
“師弟,我剛從拂曉道君那兒討來了兩罈好酒,要不要也來上一杯?”
穆箴言瞥了眼在自個面前沒個正形的玄淵,長睫輕顫,淡聲道:“可。”
十日過去,青銅光柱已然消失,但那朵氣勢磅礴、雄偉瑰麗的青銅巨花仍在緩緩轉動,周身沉凝的太古氣息,彷彿從天地未分之時就綻放至今。
半空之中的投影也依舊持續著,隨著進入的人越來越多,分化出的光幕投影愈發繁雜。
數量之多,幾乎能繞接天嶺十數圈。
玄淵給穆箴言倒了滿滿一大杯,打趣道:“還在看小師侄呢?”
隨即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神色微怔,“你竟然沒有看小師侄!”
穆箴言冷冷掃了他一眼。
玄淵端起酒盞猛地灌了一口,聲音低了幾分,帶著疑惑道:“這兩人看著眼生...... 莫非是戰場遺族?”
“不是,是早年從你等手下逃掉的漏網之魚。”
玄淵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,“你是指墨、孟兩家?”
看到穆箴言點頭,他更覺不解:
“這兩大世家後來被四境修士追殺,墨家只剩幾支獨苗和兩個渡劫期的老頭沒被找到。”
“而兩人看著也不像金丹或元嬰修士......”
“倘若真是那兩個老頭偽裝,他們明明有渡劫修為,又怎可能進得去?”
穆箴言接過玄淵遞來的酒,動作優雅地抿了一口:“不過是境界跌落罷了。”
玄淵瞳孔微縮,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:“他們可是渡劫後期的修為。再怎麼重的傷,也不該直接跌落一個大境界吧?”
“況且,就算他們真跌到了化神期,以他們的年紀,也該原地坐化才對。”
穆箴言眼皮都未抬一下,淡淡道:“背後有人相助。”
玄淵平時不著調,正事上卻不馬虎。
跌落修為進入神碑戰場,為的什麼?
這很難不讓他聯想到林忱的特殊性,越想越覺心驚。
他連酒都顧不上喝,急忙看向林忱一行人的光幕投影:
“師弟的意思是,他們是衝著小師侄來的?”
穆箴言輕輕點頭,不再說話。
。來下了放就間瞬心的著懸,閒神定氣般這他見淵玄
。心來他著不用本,度態的侄師小對弟師家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