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觀戰者被這股沛然莫御的威力攥緊心神,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鎖定在那光芒爆發的核心,眸中充滿震撼與驚駭!
距離比賽開始尚不足半刻鐘,可這兩人上來就是神通術法的極致碰撞,分明是想一擊定勝負!
光芒緩緩散去,能量亂流仍在肆虐。
紀雲清的身影在狂暴的能量風暴中顯得有些單薄,他手中的長劍光芒黯淡,嘴角溢位一縷刺目的鮮紅。
可他身形依舊挺立如劍,看向林忱的目光亮得驚人。
那是對強者純粹的敬仰與折服,不含一絲雜質。
紀雲清曾也是年少成名的驚才絕豔之輩,只是後來被一代代新晉天才的光華蓋過,才漸漸淡出了眾人的視線。
而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擊,讓眾人又重新記起了他的名字。
“多謝林道友手下留情,是在下敗了。”紀雲清收起本命劍,鄭重拱手道。
“承讓。”
林忱神色淡淡,頭頂那頂天立地的九尾虛影瞬間消散,九條燃燒著空無業火的巨尾也隨之收斂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他雖在最後關頭收了手,但這一擊亦使出了真正的實力。
並未輕慢對手,亦不負這場對決。
此時,天音悠悠響起:
「此戰,林忱勝。」
林忱離開得很快,徒留紀雲清於擂臺上怔然獨立。
紀雲清下意識看向林忱回到觀戰玉臺的背影。
對方身前站著的,是當年有過一面之緣的白髮青年。
林忱對上那人時,神情瞧著與面對常人並無二致,可他周身隱隱流露的氣息,卻是不一樣的。
許是他注視得太久,那白髮青年忽然抬眼望來。
觀戰玉臺與擂臺相隔其實不近,他卻能清晰感受到,那雙清冷幽深的瞳孔中透出的寒意,直刺靈魂,彷彿能瞬間凍結血液。
“箴言在看什麼?”
林忱抬手,輕輕掰過他的臉,讓他望著自己,又追問:
“箴言還沒說,我剛才施展的招式怎麼樣?”
“沒什麼。”穆箴言垂眸看了眼林忱抬起的手,語氣認真,“很好。”
林忱鬆了手,玩笑道:“箴言的評價,是不是就只有‘很好’二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哦?還有什麼?”林忱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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