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轉盤時間過半,大多擂臺都已經結束了戰局或是到了尾聲。
只有眼前的擂臺,臺上二人打得不可開交。
神通術法一次接一次碰撞,光華炸裂間,看得周遭眾人目瞪口呆。
此刻,幾乎所有目光都匯聚於此。
觀戰玉臺早已坐滿,擠不下的修士便密密麻麻地御空而立。
宋錦書的名號早已傳遍四境,而墨凜雖銷聲匿跡七八十年,卻不代表沒人記得他。
溫延玉眼中閃過兩人交戰時迸濺出的雷光,忽然轉頭看向林忱,問道:
“小師叔是否看出了墨凜的不對勁?”
要知道,在修為被壓制到同一境界的前提下,宋錦書的實力與炎日、夢歌等人不相伯仲。
墨凜雖也是天靈根,但實力一直比這幾人稍遜一籌。
可如今比試過半,宋錦書已漸漸顯露疲態,反觀墨凜,卻像是不知疲倦般,劍光傾瀉如瀑,竟隱隱有壓制之勢。
林忱點頭:“他的劍不對。”
墨凜那柄笛中劍,林忱曾見過。
彼時那把劍縈繞金光,雖有肅殺之氣,卻也清潤磊落。
全然不似此刻,雖顯青碧本色,卻裹著一層揮之不去的血煞之氣。
林忱對汙穢本就敏感,所以才能看到旁人所不能看見之物。
墨凜的劍中住著一個劍靈,他那源源不斷的靈力供給,便來源於此。
只不過他的劍靈跟那些因天地靈氣、日月精華長期浸染劍身孕育出的靈不同。
它更像是被人強行封入劍中的生靈,與劍結成了命運共同體,只能聽命墨凜這個劍主。
再看劍上翻湧的血氣,這劍靈生前,不是妖就是魔。
林忱將自己想法說出,溫延玉等人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幻海仙宗之人表情更為難看,其中一位長老說道:
“這...這算作弊了吧?這劍靈能讓墨凜屢屢恢復,修為定然不低,錦書豈不是在以一敵二?”
溫延玉神情也不好看,卻搖頭回道:“不算,劍靈本就是他本命劍的一部分。”
其實這點誰都清楚,就像御獸修能召喚契約獸並肩作戰一樣。
只不過墨凜的劍靈太過逆天,且並非由他親手征服,這才讓眾人如此不忿。
擂臺上。
墨凜手持笛中劍,渾身已被血氣徹底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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