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街道旁,一個支著“仙人指路”布幡的算命攤後,坐著一位唇紅齒白、眉眼含笑的玉面少年郎。
若非其身上那毫不掩飾的元嬰後期靈壓,倒真像個凡間騙吃騙喝的小神棍。
他旁邊還跟著一位氣質溫和的白衣青年,元嬰初期的修為。
“瞧見沒?那兩位,便是雲天宗的弟子。”
提問者循著方向看去,頓時咋舌:“元嬰後期擺攤算命?!他旁邊那位,看著像是煉丹師。”
“這有何奇?”又一人努嘴示意,“再看那邊,抱著只雪白靈兔的青衣公子。還有那兩位——”
眾人目光隨之移動,只見一襲灼灼紅衣的溫延玉,正與身旁一襲素雅長袍、氣質清貴的宋錦書並肩而行。
“這些人,竟全都是雲天宗門人!”那提問的修士更是驚訝,“可他們的穿著打扮如此各異,全然不似其他宗門那般統一制式,這......這如何能顯宗門規整氣度?”
恰在此時,一襲粉紫羅裙的秦鳶兒,與身著水藍輕紗的洛婉清從人群中走過。
旁邊人聞言,不由白了那糾結服飾的修士一眼,示意他看向那兩道靚影:
“規整氣度?呵,你且看看人家這仙姿玉貌,這通身的氣派風華,還需靠那死板的衣物來彰顯身份嗎?”
洛婉清自是不用說,單水靈根的奇才,早乾元大世界時就有洛仙子的美名。
而秦鳶兒雖走的是體修路子,但是平日裡就是靈動可愛的小師妹形象。
兩人氣質迥異,卻相得益彰,一同出現便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目光。
那先前還糾結於服飾統一的修士,此刻早已看得眼睛發直,半晌才喃喃道:
“......是在下狹隘了。”
——
雲天宗。
宋熠忙得腳不沾地,林忱也並未閒著。
他沒有直接參與到主峰和各個職能峰的建設中,但宋熠拍定的方案,也會拿給他過目。
林忱偶爾提提意見,便一門心思撲在了建設新的滄月峰上。
新建的滄月峰位置依舊相對僻靜,卻不再如昔日在雲天仙宗時那般偏僻,而是坐落於各職能峰之後。
至於玄水蟒一族族老的閉關地,則被劃為了宗門禁地後山,尋常弟子不得擅入。
這個安排初衷是好的,可林忱總覺得......像是在養護宗靈獸。
也不知道宋熠是怎麼跟水肆他們說的,一個個都樂呵呵地接受了,林忱見此也懶得過問。
只是他們建設宗門時埋設靈脈那陣仗,就算距離再遠,也定然會驚擾到正在閉關的玄水蟒族老。
與水肆五兄妹如出一轍,他們從最初的驚怒,到最終接受現實,也僅僅只花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。
莫名其妙就成為人家的客卿長老這事兒,水肆還是被狠狠教訓了一頓,樂得大白拉著小黃它們一邊吃瓜一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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