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,就在眾人眼前被凍成了冰塊!
寒氣順著冰雕瀰漫開來,離得稍微近一點的修士,頭髮絲都已經開始結霜。
林忱自人群中走出,淡聲開口:“拍賣會還有半刻鐘開始。”
一句話,意思再明白不過:想參加拍賣會的,立刻排隊入場;想鬧事的,元一就是榜樣。
“小師叔,師祖。”宋錦書和溫延玉叫了人。
大白就沒那麼高興了,扯著嗓子嚷嚷:“為什麼不讓本喵和洛靈動手?!”
林忱沒好氣地白了它一眼。
為什麼?
這還用問?
洛靈一齣手,他們這剛建好的新城還要不要了?
圍觀眾人早已被這接連的變故嚇得魂不附體,全都老老實實排隊交錢進去,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渡劫道君都是這個下場,他們哪還敢有半分看熱鬧的心思?
大白眼珠一轉,找林忱要了張聚水符,直接澆到那暈倒的元嬰修士身上。
雖然是丹藥堆上來的修為,可到底還是元嬰期,在極致的寒冷之下,又被當草一樣澆水,一個激靈,就哆哆嗦嗦地醒了過來。
他茫然四顧,見周圍場地已空了大半,又望向不知何時現身的林忱與穆箴言,最終目光落在化作冰雕的元一身上。
“長、長老!”他驚恐地轉向林忱幾人,“你們、你們竟敢如此對待元一長老!上清宗絕不會放過你們!”
林忱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彷彿沒聽到此人的嘶鳴,轉過身與穆箴言徑直走入凌雲樓。
林忱懶得理會,宋錦書卻樂得處理後續。
他走到那嚇破膽的弟子面前,笑眯眯道:
“放過不放過暫且不說。但你要想貴宗的前輩無恙,不如想想,該拿出什麼樣的誠意。”
“你——!”那人氣急,指著宋錦書,“你”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拍賣會場內,雅間之中。
方才門口的那場衝突,已成為各個階層雅間內修士們談論的話題。
“不得不說,這群半大小子處事,比我年輕時還要狂上幾分。”天衍仙宗的雲嶽品著靈茶,感慨道。
“這有何稀奇?”
一旁的守一渾不在意,順手從桌上玉碟裡抓了一把細長如指的果仁丟進嘴裡,嚼得嘎嘣作響,含糊不清地道:
“若本座背後也站著玄靈尊者那般人物,本座怕是比他們還要張揚十倍。”
他嚥下口中之物,又掂起一顆,略帶嫌棄地點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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