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忱返回遠山舟前,特意坐傳送陣去主峰見了宋熠一面,除了把餘下的悟道果交給他統籌分配,還給了他一千枚大白令。
大白令看著便宜,但架不住需求量大,這不,一千積分又沒了。
大白瞧著自己有積分進賬,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幾分。
“小忱忱~”大白瞧見林忱登上飛舟,立刻拖著長音叫了他一聲,卻半點不敢像之前那樣嘚瑟。
萬一再被丟下去,就只能跟在遠山舟後面了,飛舟上人多熱鬧,它可不想自己玩。
林忱朝著眾人點了點頭,卻沒打算加入他們的玩鬧,身形一閃,便和穆箴言回了艙房。
眾人見穆箴言一走,當即又恢復了剛才的熱絡言談。
大白一眼就相中了炎日所在的位置,它弓背貼地,前爪半收,鎖定目標後,一個彈射起步,就朝炎日撲去。
炎日睜開一隻眼,手一伸,便抓住了像炮彈般撲來的大白。
大白借力靈巧地攀上他肩頭,煞有介事地昂首眺望遠方,發號施令道:“出發!”
溫延玉十分配合,掌心掐訣,將一道法訣打入飛舟核心。
遠山舟微微一震,表面陣紋依次亮起,周身噴薄出璀璨流光,瞬息間已離地萬里。
小黃看著身後漸遠的宗門,興奮地撲稜翅膀,雖不知它在激動什麼,但那歡快勁兒卻感染了眾人。
飛舟行駛平穩,外界的景物已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影。
溫延玉挑眉笑道:“以此速度,三月之期只短不長。”
宋錦書立即接話,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:“真不愧是我家阿玉。”
溫延玉聽了,當即沉下臉瞪他,手腕一揚,掌風裹著勁氣就朝宋錦書拍去。
宋錦書手中摺扇一轉,輕易化開這記攻勢,隨即縱身躍到二樓的欄杆旁,衣袂翩然,笑著開口:
“阿玉可曾聽過一句俗語——‘打是親,罵是愛’?”
“你這般追著我打,可是對我情意深重?”
饒是眾人早已習慣他倆這般鬧騰,聽了這話仍不免一陣惡寒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兩人便在甲板上纏鬥起來,身影翻飛間盡是旁人插不進的默契。
炎日別開臉,若不是身在遠山舟上,他定要送這兩人一記“火龍斬”清靜清靜。
大白趴在炎日肩頭看得津津有味,巴不得抱個西瓜,再配一盤瓜子。
難怪前兩日宋錦書特意來找它討要那本《道侶情話錦集》,原是偷師來了。
方才那句肉麻話,正是大白從林忱生活過的小世界的某本話本里原封不動抄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