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遠山舟旁若無人的玩笑著,竟無一人將暗處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放在心上。
就是這種徹頭徹尾的無視,比任何挑釁都更讓人惱怒!
終於,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只見一名身著玄衣的大乘尊者身形一動,瞬間橫跨長空,將一道正欲飛往遠山舟的流光半途截下。
光華散去,赫然是一株靈氣逼人的玲瓏參,根鬚粗壯,至少也有五千年!
那名尊者朗聲道:“雖然此靈藥心向道友,但宸霄界的規矩向來如此,寶物無主,能者居之。既然老夫搶先一步,那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這話說得冠冕堂皇,實則挑釁意味十足。
“這老頭誰啊?!”大白當即不樂意了,尾巴豎得老高,“本喵怎麼覺得他是在看不起我們?”
守一摸著下巴作沉思狀:“看服飾像是燼洲火國之人。至於名號......許是名聲不顯,本座一時還真記不起來了。”
林忱眸一彎,守一修行到這個境界,竟還這般熱衷於煽風點火,玩心果真不小。
可見,他挨的每一頓揍,確實半點不冤。
有修士注意到守一始終留在舟上,言語間更是明顯偏向雲天宗,好奇發問:
“天衍仙宗和雲天宗是什麼關係?”
這個問題不僅在各方勢力心中盤旋,就連同屬古蒼大陸的修士們也面面相覷——他們也不造啊!
“守一!”那玄衣修士臉色鐵青,“老夫敬你是天衍仙宗之人,方才不予計較,你卻如此目中無人,莫非是欺我火國無人不成?”
“哦?”守一眯著眼,“那閣下又是什麼聲名顯赫之輩?若真如此了得,為何歷屆天萊金榜之上,從未見過閣下尊號?”
作為上一屆金榜魁首,守一這話問得可謂底氣十足。
“老夫不屑與爾等小輩爭這虛名!”玄衣修士怒道,“未曾參與測試,何來登榜之說?”
守一慢悠悠地反問:“是不屑還是不敢?”
“放肆——!”
玄衣修士怒喝聲如驚雷炸響,周身靈力爆發,赤紅烈焰沖天而起,瞬間將半邊天際染成血色!
“別激動啊。”
拉仇恨這種事情必然少不了大白,它懶洋洋地掃了那玄衣修士一眼:“你瞧你,說兩句就急眼,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好意思說出‘不屑與小輩爭論’這種話的。”
這話如同火上澆油,玄衣修士徹底暴怒。
若說守一他或許還會因他背後的天衍仙宗有所忌憚,可眼前不過區區一隻貓,畜生豈敢?
“孽畜,受死!”
話落,五指併攏,漫天火焰隨之凝聚,化作一隻覆蓋蒼穹的巨掌,朝著大白與遠山舟悍然拍下!
這一掌之威,足以翻江倒海,竟是毫不顧忌是否會波及舟上其他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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