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忱覺得,被大白誇聰明,實在很難讓人感到高興。
大白察覺到自家宿主的小心思,不服氣地哼哼兩聲。因為怕捱揍,到底沒說什麼,轉頭就扎進小黃它們的隊伍裡打鬧去了。
“怎麼不問我?”
穆箴言清冷的嗓音幾乎貼著林忱的狐耳響起,帶著冷意的呼吸拂過敏感的耳尖。
林忱轉頭,抬眼,便看到師尊正在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。
兩人的距離很近,他幾乎能數清對方長而翹的雪睫。
林忱眼睫輕抬,眸中含笑:“可箴言不也同我一樣,初來此地不久?”
說話間,指尖卻不自覺地纏上了穆箴言垂落的銀白長髮,繞著髮尾細細打轉,“我也不能事事都問師尊。有大白在,查明此事應當不難。師尊不妨暫且作壁上觀,如何?”
“若這背後真有不可抗力的對手,箴言再出手也不遲。”
林忱明白,師尊方才不過是隨意一提,實際原因不過是看自己想得太過投入,才出聲喚回他的神思。
師尊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但知道歸知道,既然問起了,他就應該給出回應。
他不敢說每一件事都能做到完美,但至少對師尊,最起碼要做到事事有回應。
正如師尊待他一般。
林忱不知道,在他下方......
夢歌一行人雖聽不清他和穆箴言說些什麼,卻將二人的親密互動盡收眼底。
一人手裡抓了一把瓜子,看得津津有味。
直到——
穆箴言清冷的視線淡淡掃來。
眾人頓時如驚弓之鳥,慌忙移開視線,假裝整理衣袍的整理衣袍,研究地磚的研究地磚,一時間個個都忙得不可開交。
“箴言在看什麼?”
林忱下意識要轉頭,卻被穆箴言輕輕按住肩膀。
“沒什麼。”穆箴言收回視線,再次開口,“做你想做的事便可。眼下問心境即將開啟,此事,可在金章角逐結束後再想。”
咚——!
穆箴言剛說完,一聲渾厚的嗡鳴自金榜傳來,聲浪過處,整片天萊島的雲靄朝兩側退散。
只見中央玉臺上,萬千道韻開始奔流匯聚,凝成一面澄澈無瑕的水鏡。
“是問心境,問心境開了!”人群中頓時響起陣陣低呼。
這時,極強的威壓突然席捲人群,原本嘈雜的周遭瞬間靜得落針可聞。
幾乎就在威壓落定的同時,那道不帶半分情緒的天音再度迴盪:
」——啟開,境心問,關二第「
」。可皆人人。果因問、我本問、心道問、念執問,境此「
」。臺擂則法登可方,者境秘行五出走有只,然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