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人!方才那天降金雷你們都看見了——若是旁人,早就灰飛煙滅!”
“你們細品墨家主剛才那句話,可不就是邪門嗎?我聽說此女不過普通三靈根,如何能在短短千年便修至渡劫期?天道不公,天道不公啊!”
而那些曾與白芷珊有過交集之人,此刻卻全部調轉矛頭,朝著林忱蜂擁而來!
識海中,大白急道:【宿主,你是不是又忘了,我們誅殺任務目標的依仗是什麼?】
不等林忱回答,大白就道:
【是法則顯化啊!用本源之力將那些被強加在任務目標上的氣運線具現出來!在場的人修為都不低,一看便知其中蹊蹺。屆時就算他們不助我們,也絕不會阻攔我們斬斷這些絲線!】
大白的聲音很急,可不知為何,林忱內心卻升起了被人推著走的感覺。
他忽然閉上了雙眼,動作也隨之停滯。
耳畔風聲呼嘯,靈能爆裂聲不絕,但更刺耳的是眾人的議論、嘶吼,以及無數直逼他而來的殺招!
太吵了。
吵得他幾乎無法凝神思考。
在大白一聲比一聲急切的呼喊中,林忱終於睜開雙眼。
此刻,無數法寶與靈劍已逼近他的面門!
他似是看不到一般,雙手結印。
頭頂的九尾虛影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陰陽游魚一樣的圖案。
此圖一齣,不過瞬息,整片天地陷入一片恍若鴻蒙初開的虛無。
風聲止息,殺招凝滯,所有人都被定在了原地。
林忱指尖輕輕一彈,那柄直逼自己面門的長劍,就這麼墜入虛無之中,再無蹤跡。
隨著太極陰陽圖案的運轉,白芷珊周身浮現出無數金光,漸漸凝成粗細不一的金色絲線,密密麻麻地將她包裹成一個即將成型的繭。
林忱知道,這就是大白說的,氣運線。
而這些金線的另一端,牽連著在場修士、山野精怪,甚至......山川地脈。
林忱一步踏出,足下漣漪輕蕩,凝滯的虛無瞬間退去,只有頭頂的陰陽圖依舊緩緩輪轉。
眾人驟然恢復行動,尚未回神便被眼前景象震懾——
墨凜看到,同樣驚駭,在看到金線一端也有自己,怒極反笑:“看來此情此景,我還是低估你了。”
他又看向宋錦書:“你似乎一點也不意外。”
“你自以為能將本界資源掌握手中,殊不知......”宋錦書不急不慢道,“也不過是傀儡之一。”
那些原本攻向林忱的修士全都僵在原地,緩緩回頭,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個被金線裹挾的女子。
而與她並無糾葛的修士,則是運轉靈力,試圖斬斷這詭異的連線,卻皆是徒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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