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犄角,林忱覺得有點眼熟。
穆箴言的手臂環在林忱腰間,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,提示道:“西境。”
低沉的嗓音直接敲進林忱的耳膜,聽得他又酥又麻。
林忱伸手撓了一下,但被師尊這一提醒,他還真就想起來了。
當年在西境的極西之地,就有不少兇獸的頭上都生著一對黑色的犄角。
尤其是那個叫妖月的。
他不僅生著這樣一對犄角,其形制紋路,竟與下方冰雕分毫不差。
林忱對此記憶猶新,完全是因為那是師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在自己面前展露實力。隨意揮出的一劍,便輕描淡寫地誅滅了當時在場所有大能都束手無策的兇獸。
下方的物種不一定是什麼域外天魔,但一定是上界兇獸。
同樣的兇獸出現在宸霄界,是巧合,還是上界之人已經將手伸到了此界?
還是說,跟城中鮫人之死有關?
林忱微微蹙眉,開口問道:
“我記得虞邑說過,他當初為盜取那部仙法被仙域所擒時,和他一同關押的牢獄中,就有這些兇獸。卻不知這些兇獸,是從何而來?”
“我曾與你提過,上界疆域浩瀚無垠。除卻已知地界,更多是不曾被人到訪之地,上界之人統稱為域外。這類兇獸皆源自彼處。”
穆箴言退開半分,沒有更加深入地給林忱解釋:“它現身於此的緣由,需你與那隻貓親自查明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可以告訴你——宸霄界與上界淵源頗深,比乾元界更早。”
林忱若有所思,挑眉問:“此淵源非彼淵源吧?”
看到穆箴言點頭,林忱就懂了。
乾元大世界是被上界之人竊取界運,試圖將其成為自己修煉的養分,跨度雖然久,但也不過萬年。
而宸霄界的金章角逐,根據他得來的資訊看,至少延續了兩萬年之久。
林忱眸光微轉,再度開口:“箴言會主動跟我提及天道金章一事,是不是可以證明,這金章角逐的背後並無問題?”
他又轉頭望向那散發著璀璨金芒以及無邊道蘊的金榜,“或者說,這能窺人根底的金榜,才是問題的關鍵?”
穆箴言指尖捻著那觸感極好的尾巴尖尖,林忱真的很敏銳,一下子就猜到問題關鍵。
可這語氣,很難不讓人懷疑,這是暗搓搓罵金榜扒了他的老底。
真可愛。
“是。”穆箴言給了他肯定的答覆。
林忱理清了思緒,也知道後面的事情只能先等角逐結束。
但眼下的殘局,還是得收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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