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法相寶相莊嚴,其形似佛,其神非佛,核心無我佛門慈悲之意。與其說是佛,不如說是某種借佛之形,闡述自身大道至理。”
“多謝大師解惑。”宋錦書搖了搖摺扇,“如此說來,可否理解為,此道當為以某種佛法為基,融匯萬法乃至超脫。”
他話鋒一轉,態度端正了幾分,望向一旁的守一:“前輩可知,像此類道統,在宸霄界分佈於何地?”
守一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:
“為何有此一問?眾人皆知長垣出身滄州青川仙門,一般人自然會將他一身所學,歸源於青川仙門的傳承。”
宋錦書坦然自若地笑道:“嗯,所以晚輩並非一般人。”
守一被他這話噎得一怔,隨即失笑,反問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先說說你這‘非常人’的見解?”
他們所在之處早已佈下結界,除卻上方的穆箴言,無人可知他們在說些什麼,因此一行人言談並無太多顧忌。
宋錦書從容分析道:
“青川仙門此次雖僅有長垣一人登擂,但進入五行秘境與問心境的弟子卻為數不少。據我觀察,他們之中並無佛修,功法路數也與長垣迥異。”
“而且,你們不覺得長垣道友的打扮很有新意嗎?我聽聞宸霄界隱世世家無數,想來,長垣道友多半也是出自其中?”
守一道:“恐怕要讓小友失望了。本界佛門遠不如道門昌盛,能將佛道乃至其他道統兼收幷蓄者,鳳毛麟角。你所言的此類隱世世家,更是聞所未聞。”
“至於穿著,各地風格迥異,興許......只是他個人喜好罷了。”
宋錦書聽罷,拱手道謝,隨即便不再多言,極為自然地將目光重新投向擂臺戰局。
反倒是溫延玉和裴泓二人,見他問得突兀,收得又如此乾脆,神色間都透出幾分若有所思。
溫延玉多瞭解宋錦書啊,這人可不會隨口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,既然特意問起,必是有所察覺。
裴泓就更好理解了,他知天機卻受限於規則無法明言,自然就更好奇宋錦書都猜到了什麼。
守一看著還在發愣的無羈,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同樣是小輩,怎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麼大呢?
當然,這個差距,特指腦子。
無羈還不知道自己又被鄙視了,看著臺上長垣不知怎麼就突然出現在林忱身後,拍桌大喊:
“林小師叔小心!”
守一:更想揍他了是怎麼回事?
臺上。
長垣的身形彷彿遊走於虛與實的縫隙,如鏡花水月,即便親眼所見,也難辨其真身所在。
林忱數次攻擊皆落在空處,那玄妙的溯回之法,在對方層層疊疊的障眼法前,一時也難以精準捕捉到唯一的真實。
又一擊落空,林忱頭頂狐耳瞬間顯化,身後幾不可查的靈能波動清晰起來!
他足下逍遙步伐展動,身形飄忽,瞬息拉開數個身位。
!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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