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的靈氣比島上其他任何地方都稀薄,就算是來尋寶的修士,也會下意識避開。
而那些不信邪的在轉了一圈,發現這裡是真的貧瘠後,轉身就走。
可此刻,這片貧瘠之地竟裂開一道橫亙數百里的巨大豁口,無盡極寒之氣與血氣從地底噴湧而出,地表還被炸出一個深達數百丈的巨坑!
就像是有什麼極寒屬性又帶著邪氣的先天至寶即將出世一樣。
當然,這只是沒見過斬仙劍劍意的修士的猜測。
見過那劍意的,則是一臉探究地望向不久前才晉升仙門的雲天仙宗眾人。
不過,當圍觀修士看到一貓一劍一前一後從地底竄出,身後還跟著那個頭長犄角的人形生物時,第一個念頭就是——跑!
有多遠跑多久!
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!
這群人來得匆匆,跑得更匆匆。
一時間,原地還站著的,只剩下各大勢力的大乘尊者,以及雲天仙宗、天衍仙宗的眾人。
“爾等雜碎,膽敢擾本座清修,受死!”
血獸暴怒出聲,身上那股不屬於此界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展露開來。
光是這股氣息帶來的壓迫感,饒是大乘尊者,也不由得面色發白,經脈彷彿被人死死攥住,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!
大白踩在斬仙劍上,一張貓臉黢黑,蓬鬆的毛髮炸得像個蒲公英,只有那雙鴛鴦眼還亮閃閃的。
它一見林忱,立刻委屈巴巴地告狀:“小忱忱!這傻逼欺負本喵!”
若是在全盛時期,這血獸在它眼裡跟捏螞蟻似的,隨手就能捏死。
可它前不久為了聯絡本界天道,耗光了自身能量,即便後來有林忱的一千積分補給,也不過才恢復了兩三成。
剛才那擊,又把這到手的能量耗去一半,但以此之能,不足以殺死血獸,這才把自己也搞得灰頭土臉。
那血獸一聽大白還敢如此猖狂,一雙沒有眼白的黑瞳轉向林忱,語氣陰鷙:
“你就是這畜生的主子?區區化神期也敢直面本座,你也——死!”
它指尖一落,一道漆黑光線直奔林忱面門轟去!
黑線一齣,湮滅一切的恐怖威壓降臨!
天地間色彩盡失,萬物褪形,彷彿被強行拖入黑白默片中。
在場的大能全都為林忱捏了一把汗。
這可是仙人之威,穆箴言再強,終究只是大乘期,如何能擋?
甚至還有人在想,穆箴言一死,這剛晉升為仙門的雲天仙宗,豈不是要成他們的囊中之物?
但大多數人都是腦子正常的,若是連穆箴言都抵擋不住,他們這些人焉有命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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