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萊島邊緣地帶。
林忱信步走在一處密林的僻靜小道,身側是白衣雪發的穆箴言。
兩人捱得極近,近到,無需風動,他便能嗅到對方身上清冽的冷香。
“箴言就這麼把我帶走,把後續的事都留給他們處理,這樣真的好嗎?”
穆箴言偏過頭,看著眼前這副倒打一耙模樣的林忱
林忱的眼睛亮得驚人,藏著幾分狡黠,頭頂的狐耳輕輕顫動,像只真正的狐狸,全無外人面前那凜然不可侵之態。
“嗯?”林忱停下腳步,迎上他的視線,睫毛輕顫,“箴言怎麼不說話?”
穆箴言依舊未置一詞,抬手拂過林忱鬢邊碎髮,指尖穿插進發間,最終落在狐耳上,指腹極輕地摩挲著。
眸色是一貫的清冷,可那深處藏著的暗湧,卻深邃得足以將人溺斃。
林忱將手搭上穆箴言的肩,仰臉笑望著他。
兩人依舊差著半個頭的身高,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林忱只得仰頭望他,他這一抬眼,便直直撞進對方幽深的眼底,恍若被那目光蠱惑。
被指腹刮過的狐狸耳朵,似乎也因這一眼變得敏感起來,泛起一陣酥麻。
穆箴言垂眸,視線落在他張合的唇上。
唇色偏淡,形狀完美,此時唇角微彎,帶著笑。
他沒有半分遲疑,俯下身,貼了上去。
林忱瞳孔微縮,驀地瞪大了眼睛。
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,微涼的唇瓣,一觸即分。
“嗯,”穆箴言低沉的聲音落在他耳畔,“是我想帶你走。”
林忱笑了,眉眼彎得更甚,眼底似是盛滿了星光。
按在穆箴言肩上的手稍稍用力,踮起腳,主動迎了上去。
“箴言,金章雖已到手......”他唇瓣若即若離地擦過對方唇角,聲音融在氣息裡,“天萊島可還未關閉。”
穆箴言垂在身側的手,順勢攬住了林忱的腰,掌心寒意透過薄衫滲入肌理,緊緊扣住他的腰側。
“我知道。”
說著,腕間發力,將人徹底擁入懷中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,無限接近零。
林間暖風簌簌,很輕也很溫柔,淪為了這一瞬的陪襯。
林忱的重心幾乎全在穆箴言身上。
他親了親穆箴言的唇,很快就又偏過頭,狐耳不經意掃過對方臉頰,他偏頭湊近耳畔,用極輕的嗓音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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