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境中的一切皆與林忱神念相連,感知著這遍地是“坑”的景象,他不由得轉身,以懷疑的目光掃過身後眾人:
“你們現在設下這麼多陣法,有沒有想過...下次進來時,自己忘了位置或解法怎麼辦?”
畢竟這些陣法並非出自一人之手。
若是踩到自己設的倒也罷了,若是不慎踏入宋錦書或宋熠所佈的局,怕是得絞盡腦汁才能脫身。
眾人被林忱一問,才後知後覺地面面相覷。
對啊,萬一自己不小心一腳踩進去,如何是好?
林忱一看他們那副恍然大悟又略帶心虛的表情,悟了。
這群人光顧著玩了,完全忘了這一茬。
“啾!”小黃對此可太懂了,它就是那隻不小心被困在其中的“過來鳥”。
時川看得直髮笑,這群人真是太好玩了。
眾人也就一開始害怕時川,相處下來,雖仍存忌憚,卻已不像面對穆箴言那般拘謹,甚至還能與他說笑幾句。
“我不擔心,”宋錦書手一抬,自然地搭上溫延玉的肩,“就沒有我家阿玉解不開的陣法。”
“是吧,阿玉?”
溫延玉抬手便朝他手背拍去,“說話就說話,再敢亂動就把你這隻手砍了。”
“這手還要拿劍的,可不興砍。”宋錦書眼巴巴地望著他,“阿玉真捨得嗎?”
宋熠笑吟吟插話:“我似乎記得,智圓大師那兒存有不少上好的靈藕?”
“阿彌陀佛,”智圓當即會意,朝宋錦書合十一禮,“小宋施主不必憂心,小僧別的不多,就是玉藕多。若真有需要,隨時可為施主續接斷肢。”
宋錦書疑惑:“不是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嗎?”
智空淡淡一笑,接話:“出家人行走世間,慈悲為懷不假,卻也須略通醫理與拳腳。”
“倒也不必,我相信我家阿玉不捨得這麼對我。”
“哦,是嗎?”
“當然,我知道阿玉只是嘴上不說,實則最是心疼我。”
宋錦書剛一說完,人卻瞬息閃出百米開外,緊隨其後的,是一道紅色刃光!
兩人不由分說,竟又打了起來。
林忱看著兩人眼花繚亂的招式,還有那極強的破壞力,瞬間就明白小黃為什麼說秘境裡有人打架了。
“終於清淨了。”宋熠道。
夢歌深以為然,他用洛靈擼貓的法子給小白撓著下巴,點頭應和:“確實,他們好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