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垣從容頷首:“自然,也省得明日再來叨擾諸位。”
宋錦書敷衍了兩聲,轉頭就撩撥溫延玉去了。
無羈表示,這個他熟啊!
當初林忱一行在天衍仙宗做客時,他也是這般與他們同住客院打打鬧鬧的。
由此可見,長垣這小子果然心懷不軌!
連“林小師叔”都叫得這麼順口,分明是存心要分走小師叔對他的注意!
關雲舟見無羈頭頂呆毛時彎時豎,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,立刻明白這師兄又在腦補些不著調的情節。
他無奈搖頭,轉而望向院中如此吵鬧之下仍能八方不動的夢歌等人。
瞧瞧,人與人之間的差距,有時就是這麼分明。
一夜無事。
晨光未曦,青川仙門的飛舟已靜候於雲海之巔。
那舟身華美,形似展翅青鸞,流光溢彩。
林忱動動手指,將遠山舟壓縮成方寸大小,交由溫延玉,便跟著長垣登上飛舟。
但見青鸞展翼,化作一道清光破雲而行,直向滄洲邊際疾馳而去。
無人瞧見的角落,桅杆陰影處斜倚著一道長身玉立的身影。
時川指尖捻著瓜子,依舊一派閒適從容,衣袂在獵獵天風中紋絲不動。
青川仙門此行陣仗不小,下方甲板上整齊肅立著近百名身著統一服飾的弟子。
不過人群中也有幾位身份特殊者衣著與眾不同,那位身著絳紅衣裙的大師姐便是其一。
隨行隊伍中還有一位大乘尊者和兩名渡劫道君坐鎮。
畢竟他們並不知曉時川暗中隨行。
長垣與林忱等人身份雖尊,無人敢怠慢,可不代表修真界就沒有那種聽不懂人話、自視甚高的傻逼。
這群年輕人修為最高不過化神後期,若真遇到亡命之徒發難,怕是難以應對。
林忱一行被安置在飛舟頂層的艙室,附帶一處寬敞露臺。
除了長垣偶爾造訪,基本無人上來打擾。
時川又掏出了從青玉那兒順來的躺椅,舒舒服服地躺在露臺中央。
那悠閒自在的模樣,任誰見了都要感嘆一句:真會享受。
林忱本不打算理會,可當時川熟練地摸出那本藍皮封面的小冊子時,他額角不禁一跳,目光轉向正在打滾的大白。
大白一個激靈,立即辯解:“這可不關本喵的事!都是五舅舅從本喵這兒搶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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