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同伴見狀,默默退開兩步,沒再說什麼。
這番對話雖刻意壓低,又豈能逃過在場大能的感知?
無羈雙眼瞪圓,當場就要一道雷劈過去,卻被關雲舟按住。
林忱本人連眼皮都未抬一下,抱著竄到他懷裡的大白,彷彿未曾聽聞。
宋錦書等人亦是神色不變。
他們可以不計較,卻不代表旁人也會坐視。
青川仙門的大師姐眸光一寒,冷冷看向那名修士:“這位道友似乎對我們滄洲聖子頗有微詞?”
這話一齣,眾人皆明——他看似在貶損林忱,實際上打的是長垣的臉。
然長垣又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輕易詆譭的?
當即就有數名同輩修士出聲呵斥,更有甚者直接以威壓相逼。
那口出狂言的修士頓時面色慘白,身形搖搖欲墜。
最後還是他家老祖及時現身打圓場。
厲聲斥責那年輕修士:
“逆徒!老夫才離開片刻,你竟敢捅出這般簍子!平日你父親就是太過縱容!”
“依老夫看,你這般不知天高地厚,也不必進歸墟古城了,即刻回去面壁思過,好生學學這為人處事之道!”
話音未落,他又朝林忱與長垣方向遙遙一揖,取出幾株靈氣盎然的靈藥裝入儲物袋送去:
“族中小輩口無遮攔,此乃深海萬里才得一見的珊瑚母株,權當老夫一點心意,還望林小友與長垣聖子海涵。”
這珊瑚母株堪稱水屬性至寶,確屬罕見珍品。
然而儲物袋懸在半空,卻無人相接,更無人回應。
氣氛陡然凝滯。
許久,青川仙門的大師姐紅菱才輕嗤一聲:
“賠禮就不必了。我宗還不缺這點東西,自會向林道友致歉。倒是這位前輩,貴派弟子修為如此虛浮,等進了歸墟古城,還是叫人好生看緊為妙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那被強壓著跪地的年輕修士,淡笑道:
“以免......被什麼不長眼的妖獸叼了去,平白折了性命不是?”
威脅,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!
但那老者卻不敢多說什麼,只能點頭應是。
林忱始終神色淡然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大白的背毛。
他並非故作姿態,而是真的未曾在意這場風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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