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羨慕啊?”宋錦書臉皮厚得堪比城牆,張口便道,“我看你倆也挺默契,不如內部消化一下?”
裴泓與夢歌聞言,相視一眼,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明確的拒絕與嫌棄。
宋錦書見狀笑得更歡:“臉皮都這麼薄?”
玩笑開夠,他神色一正,恢復如常,那叫一個收放自如。
“這些光門前的符文記載,我倒是能看懂不少。”宋錦書對林忱道,“我沒猜錯的話,即便不通古文,若與某扇門氣息相感,便說明那或許是自身的機緣所在。”
他看著中央那扇緊閉的巍峨巨門:“我猜想,小師叔與夏師弟的機緣,應當應在那扇門後。”
“無羈道友和洛師姐既隨你們闖過九重墟相,或許也有入內的資格。”
無羈一聽,趕緊搖頭:“可別算上我,那門看著就不對我脾氣。與其硬湊,不如找個真心想去的。”
他抬手遙遙一指,“雖然看不懂上頭寫了啥,但小舟說了,天才,自有天道指路!”
關雲舟面無表情地反駁:“我沒說過。”
“那就是守一那老東西說的。”
宋錦書笑了笑,朝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扇光門呈現深邃的紫色,雖不宏偉,卻自有一股奪人心魄的威勢。
它通體彷彿由凝結的雷霆鑄成,門內隱隱有暗紫電弧跳躍不息。
他緩緩念出門前浮現的符文:
“‘掌至陽至剛之樞,馭破邪誅妄之威’......你說巧不巧,我也覺得此門與我有緣。”
他與無羈皆修雷道,只是路數不同:
一個是以劍御雷,鋒銳無匹;一個是以身化雷,剛猛浩蕩。
溫延玉在一旁淡淡開口:“你怕是沒瞧見底下那行小字,‘非大勇大直者不可近,非至純至性者不可觸’。”
他瞥了宋錦書一眼,意思很明顯:就你這心眼比符文還繞的性子,跟“大勇大直”哪沾邊?
宋錦書卻笑了:
“阿玉此言差矣。此門所求,乃是心念的極致純粹。只要一念通達,雷霆自可隨心而動。這對我而言,何嘗不是一場叩問本心的考驗?”
溫延玉細想,覺得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,就也沒再反駁。
此刻,因這“門之殿堂”的顯現,已有不少修士從古城各處循跡而來,懸立於虛空之中,遠遠觀望這一扇扇氣息迥異的光門。
眾人神色各異,目光在重重光門間游移,顯然都在心中暗暗權衡著踏入其中的利弊與機緣。
就在這時,一道溫和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:
“歡迎諸位來到——真正的歸墟。”
聲音落處,只見中央那扇一直緊閉的巨門前,一道淺淡的身影由虛化實,緩緩凝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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