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並未繼續深聊天機閣的事。
原因也跟大白領著一大幫子人,風風火火地跑回來有關。
林忱望著他那幾只靈寵,半晌沒說出話。
連乖巧的小白都不例外,從頭到腳糊滿了泥汙。
大白倒是一點也不講究,領著它那群同樣泥猴似的小弟,撲通一下就跳進了海里,把自己涮了個乾淨。
無羈見狀也想有樣學樣,卻被旁邊的白爍眼疾手快地攔下了。
“無羈道友,”白爍指了指遠處人影幢幢的望海閣,“望海閣人可不少。”
無羈動作一僵,這才悻悻作罷。好歹也是位渡劫道君了,面子還是要的。
他只好和其他人一樣,捏了個淨塵訣了事。
至於玉瓏,雖有大乘巔峰的修為,但作為食物鏈裡“地位分明”的一環,又理所當然地成了那個負責搬運東西的角色。
時川倒是和這群小輩打得火熱,半點沒有長輩架子。原本無羈對他還有些拘謹,一場摸螃蟹的混戰下來,已然混熟了。
“小師叔!”
無羈幾步湊到林忱身邊,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:
“小師叔,這些年的事蹟我可都聽著呢!燼洲一把火淨化萬里汙穢,可惜我那時不在,沒趕上......”
他語速快,興致高,說起來便滔滔不絕,聽得一旁的關雲舟都想上前捂住他的嘴。
“對了小師叔,我可一直惦記著你當年來我們宗門挑靈藥的事呢!”
無羈說的是林忱幫忙淨化鮫珠的往事。
他邊說邊在自己的儲物戒裡頭翻找,“這些年我出門歷練,見到什麼稀奇好看的靈植,都給你收著了!你看看,這些、那些,都是我給你特地給你留的!”
一旁的溫延玉幾人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插話:
“不是,無羈,你這就不太厚道了吧?當著我們的面討好小師叔。你的小師叔不應該是守一尊者嗎?”
“嗨,你說守一那個老東西啊!”無羈頭也不抬,手裡還在往外取靈植,“小師叔比較重要!他的鮫珠那麼多,也沒見分我幾顆呀!”
無羈拿出來的這些靈植,倒並非功效多麼玄妙的品種,而是實實在在的好看。
說白了,就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靈植。
長垣在一旁看得有些意外:“真是你自己找的?不太像。”
無羈不樂意了,頭頂呆毛一翹,反駁道:“我和小舟一起找的,那我不也出力了嗎?都一樣都一樣。”
“難怪。”長垣意味深長道。
“你這傢伙什麼意思!”
見兩人大有吵起來的意思,炎日順手從烤架上抓起兩隻螃蟹,看也不看,一人一隻穩穩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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