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從未離開過一樣。
祁星看了一眼他身後那幾張陌生面孔:“沒事沒事,小祖宗修為比我高,那以後就是小祖宗帶我玩了!”
御澤踱步至林忱身側,聞言,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祁星:“還只想著玩?”
“就說說而已。”祁星可不想再捱揍了,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。
隨即目光在穆箴言與林忱之間轉了個來回,義正言辭道:
“我這不也是在誇小祖宗的道侶將他照顧得很好嘛。”
御澤皺了皺眉,剛想說他沒大沒小。
可在祁星這話一齣之後。
方才還談笑風生、與人寒暄的宋錦書,手中的摺扇停在半空,話音戛然而止。
旁邊的溫延玉收起了笑意,沒發出一點聲響。
炎日抱臂的姿勢沒變,只是眼皮掀了掀。
夢歌撫著小白的手頓了頓,指尖懸在絨毛上方。
......
沒有人說話。
山風捲過林梢的簌簌聲、遠處飛鳥掠空的振翅聲、乃至峰頂殘餘的能量嗡鳴。
忽然之間,清晰得刺耳。
祁星再怎麼遲鈍,也察覺出不對勁了。
他眨了眨眼,視線從左邊移到右邊,又悄悄往回瞥了一眼。
他說錯什麼了嗎?
小祖宗和他師尊是道侶這件事,當年的合巹大典辦得那般隆重,四境來賀,人盡皆知。
他這話能有什麼毛病?
不明所以的祁星只能閉上嘴,求助似的看著自家二叔。
御澤同樣不清楚狀況。
但他顯然要比祁星聰明得多。
目光一掃,看到林忱身後幾人,便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。
早在這些人現身時,他便已察覺,其中有四道氣息尤其深不可測。
尤其是身著紅衣的男子與素衣的女子。
二人帶給他的感覺並不陌生,他在虞邑身上感受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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