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忱忽地嘆息一聲。
“箴言還沒滿足嗎?”他問。
“林忱,”穆箴言抬起眼,看向那些幾乎要將他纏繞起來的蓬鬆尾尖,“不要撩撥我。”
“箴言不是早就知道麼?”林忱眼底漾著笑意,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“我的尾巴,它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那耳朵呢?”穆箴言的指尖撫上他的發頂,輕輕蹭過那對柔軟的耳尖。
白裡透粉的耳朵頓時敏感地蜷了蜷,卻又似貪戀那點微涼的觸感,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,連帶著幾簇尾尖也跟著抖了抖。
林忱望進他眼裡,聲音低了些:“因為是箴言啊。”
他說,“若不是箴言,它們不會這樣。”
“你該去閉關了。”穆箴言終止了話題。
林忱唇角彎了彎:“下次......再補償箴言。”
“對了,”他正準備從穆箴言身上起來,卻又忽然想起什麼,“箴言當年也進過洞天秘境,可知那古城的事?”
“一開始不知。”穆箴言道。
這意思就是說後來才知曉的。
他頓了頓,又說:“可告訴你的是,你所推想的方向,並無錯處。”
“那不能言明的部分...是因我如今還不足以知曉?”
“嗯。”
林忱得到確切答案,也不再多問。
師尊當謎語人,並不是因為喜歡,而是有的事情牽扯過大。
修道本就重因果,這就像有些因果,他此刻尚且無力承受一般。
林忱從穆箴言身上起身,將那些眷戀不捨的尾巴一一收起。
他沒回小屋,就在那株青木參旁盤膝坐下,閉目入定。
穆箴言仍坐在原處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身形隨之於原地消失。
林忱的意識沉入紫府世界。
他能清晰感知外界的動靜,因而師尊的離去,他也知曉。
紫府之中,林忱的神魂在那株流淌著五色神光的往生神樹下甦醒。
大白與洛靈不在,這片廣袤的天地便徹底沉入寂靜。
小紅正在一旁“吭哧吭哧”地吞食玲瓏參逸散的靈力,又將轉化後的精純能量反哺給這片空間。
比起林忱上一次進入時,世界的邊緣又向外擴充套件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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