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既然想置我於死地,是否該報上名來?”林忱抬眼看向白衣仙尊。
“下界數次截殺皆告失敗,本座甚至不惜鋌而走險,往下界投放數百萬血獸,卻仍被你一一躲過。你這命,倒是真硬。”
白衣男子語氣漸冷:“早知如此,當初便不必這般步步謀劃,趁血獸下界之際,直接將那一方大世界徹底抹去便是,也省得這般麻煩。”
林忱不疾不徐地反問:
“若真這般做,前輩又如何幫你背後之人竊取界運?又怎能借著大世界界運之力,登上那個位置?”
白衣男子聞言,低笑一聲:
“小狐君,本座早知你聰慧過人。如若是想拖延時間,還是省省力氣。想知道這一切的來龍去脈,等你魂歸天地,本座自會告訴你。”
話音剛落,他袖中探出一隻手。
五指張開,朝林忱虛虛一按。
隔著鎮厄甲,都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碾過來,那力量太重了,重得像整片天塌下來,壓在胸口上。
守一悶哼一聲,膝蓋彎下去,撐劍的手都在抖。
雲崢和溟塵更慘,直接跪倒在地,身上護體靈光碎成渣。
林忱站在最前面,鞋底在地上犁出兩道深痕,護著幾人的鎮厄甲靈光瘋狂閃爍,一道接著一道裂痕出現。
“你這個道胎體質,說實話,本座很是心動。只可惜,你必須死!”
砰——!
空氣層層炸裂,周遭萬物盡數被震飛至半空,尚未墜落,便被第二波狂暴氣浪直接碾成齏粉。
護身的鎮厄甲應聲徹底崩碎!
白衣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,剛要開口,瞳孔驟縮。
只見方才被氣浪吞沒的位置,竟再度亮起一道刺目金光。
林忱面色蒼白,而在他身前,憑空懸浮起一枚器物,周身流轉著浩瀚無上的太古道韻。
“混元珠?!”
白衣男子語氣裡多了幾分猙獰,“狐族竟還藏有這等至寶,倒是本座小看了你。”
他身上仙氣暴漲,殺意比先前更烈:“混元珠頂多能擋仙尊三次全力一擊。你今日,仍是必死無疑。”
“是嗎?”
林忱微微挑眉,衣袖輕甩,一件又一件仙氣四溢的法寶接連從袖中飛出,環繞在他周身,“一件不夠,那再加上這些呢?”
這些寶物,有狐族眾人所贈,也有熾王與大羅天庭眾仙相送,大大小小、新新舊舊,金光銀光青光紫光混在一起,把這片剛被碾成廢墟的林地照得像座寶庫。
“噗——”
蹲在角落的大白實在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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