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箴言這話一齣,場上氣氛頓時又沉默下來。
尤其是天帝三人,一時間竟不知該擺什麼表情,只覺得無語到了極點。
他說的雖是事實,可聽著就是讓人心裡不痛快。
成神若真那般容易,數百萬年下來,神位也不至於還空著兩尊。
可若說艱難,穆箴言卻只花了三萬年,便以主宰道證道成神。
這麼一算,可不就是他天賦超絕,碾壓旁人了麼?
只不過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,怎麼聽怎麼奇怪,天帝甚至覺得,這人就是故意在自己的小道侶面前顯擺。
可看他的神情,又完全看不出一絲破綻來。
林忱也聽出了裡頭那股凡爾賽的意味,卻只是笑而不語。
他太瞭解自家師尊了,某些時候,在氣人又或者陰陽這方面,慣有一手的。
不然下界時,玄雲子、玄淵兩位師伯,也不會每每對上他都啞口無言。
戰力第一毋庸置疑,但言語殺傷力也是一絕。
只不過大多數時候,他無需多言,僅憑一個眼神,便足以讓人退避三舍。
這場小聚最終以天帝要處理玉澧天宮的事先行離開。
妖皇也藉口事務繁多離去,這兩位一走,魔皇自然也不多留,跟著一併離開。
距離測試結束還有些時間,穆箴言將眾人送出萬魔林深處後,也隨之離去。
至於他們是各歸各處,還是另尋地方商議邊域要事,就不得而知了。
幾位大佬一走,雲崢和溟塵總算鬆了口氣。
天知道,這些人在場時的每一秒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煎熬,所謂度日如年莫過於此。
幾人重新回到萬魔林邊緣地帶,兩人當場癱坐在地上。
“不行了,我腿好軟,我得緩緩。”溟塵有氣無力道。
雲崢也跟著點頭:“我也是。反正積分已經足夠進聖院,我就在這兒坐著等測試結束吧。”
他們出來的地方,正巧有條河。
守一看了眼那條冒著黑氣的河,又瞥了瞥二人,眉一挑,笑道:
“你們確定?聖院玉令還在身上,你們倆確定要這麼毫無形象地癱在這兒?”
玉令在身,他們又已不在萬魔林深處,再加上穆箴言等人已然離去,這就意味著,他們再次出現在了天幕投影之中。
而他們此前經歷的種種,定然會讓他們成為所有測試弟子中的焦點。
雲崢稍一思忖便反應過來,當即站起身,抬手變出一把摺扇,輕輕一搖,端得是風度翩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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