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數日過去,到了每月兩回各院弟子合在一起的大課。
這些日子懷安又帶著林忱他們去了其餘的峰頭,各種套路可謂是層出不窮。
每個峰頭都逛了一遍後,便由師兄師姐帶著他們學習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,反倒是院首,除了剛來的那天,就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院首不在,師兄師姐們各教各的,看似散漫,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。
所謂的“稀奇古怪”,倒不是真有多離奇,而是五行院教的東西,跟其他院完全不在一個路子上。
劍院教劍招,丹院教煉丹,陣院教佈陣......
五行院不教這些。
或者說,教了,但不是常規的教法。
他們不說答案,而是把題目擺到面前,能看見什麼,能學到什麼,全靠個人領悟。
真真是應了那句,師傅領進門,修行靠個人。
即便如此,折騰這麼多天下來,幾人的基礎反倒是越來越夯實。
素微和思齊也逐漸適應了五行院的節奏,不再像起初那般拘謹。
至於大白它們,雷打不動地跟著林忱來五行院,連青玉都被拉來了好幾回。
不過青玉來了也是換個地方睡覺。話說,他如今靠躺著,竟一路睡到了大乘後期。
五行院不重規矩,管你什麼顏色,只要穿著得體,長老都懶得管。
不過到了正院上大課,就得講究起來了。
外院弟子統一穿天青色院服,各院以袖口紋路區分。
五行院的紋樣是五行之氣凝成的雲紋。
林忱沒讓大白跟著,將它們留在了五行院。
這種大課是給新入門的弟子安排的,懷安早已不用參加,領他們仨的是最小的師兄書昀。
論輩分是最末,卻是幾位師兄裡為數不多的正常人。
起碼不會像懷安那樣,前一秒還在說正事,後一秒就掏出一壺酒問你要不要來一口。
林忱剛跨進大課堂的門檻,就聽見守一的聲音從左後方炸開。
他循聲望去,守一沒和劍院的弟子坐在一起,旁邊挨著雲崢和溟塵,兩個人都衝他揮手,活像三隻招財貓。
周圍已經有弟子看過來,目光在林忱身上停了一瞬,又移開。
大課堂的座位是隨便坐的,除了像他們這種入院前就認識的,大多數都會選擇和本院弟子坐一處。
林忱徑直走到守一為他留好的位置坐下,書昀則是領著素微和思齊坐到了他們後排。
“來時我還特意挑了個角落,小師叔一來,哪怕是角落都沒轍。”守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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