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一看到他憨憨的樣子,就想逗他:“當然是把你給賣了。”
他摸著下巴思索道,“你雖然腦子不太靈光,但是天賦還是很不錯的,應該能賣個幾百萬靈晶吧。”
無羈三兩下把手裡的肉啃完,抹了把嘴,擼起袖子就朝守一撲去:
“守一你個老東西!才剛見面就擠兌我,看我不收拾你!”
可他撲了個空。
守一的虛空術一點也不比他差。
一個瞬移就已經出現在桅杆上,居高臨下看著摔了個趔趄的無羈,笑得見牙不見眼:
“臭小子,想打我,再練個幾百年吧。”
無羈爬起來,瞪著他:“你欺人太甚!敢不敢跟我下去打一架!”
“急什麼。”守一靠在桅杆上,“等你入了聖院,我天天陪你操練。”
一同從聖院出來的雲崢幾人看得直樂。
守一在聖院時性子雖也開朗,可從未這般放得開。
說到底,人怎麼樣,還得看跟什麼人在一起。
最後是宋熠看不下去了,主動說起了他們這趟的目的地。
在知道尋聿竟是三界唯二的相柳後,飛舟上的人再看虞邑對他那副愛搭不理的態度,便紛紛咂摸出幾分不尋常來。
不過都識趣地沒有追問兩人間的私事。
像那兩個姓宋的,如今再加上長垣。
這仨心思活絡,一聽對方是相柳,便不約而同將他和靈域聯絡到了一處。
他們此行去尋夏年,名義上是見故人,實則也是為了查當年靈域覆滅的細節。
至於尋聿所說的“因果”和“答案”,就更好理解了。
他還能站在這裡,足以說明當年靈域覆滅時他並不在靈域。
而林忱提及曾去過他在下界留下的歷劫之所。
那還能是什麼?
必定是仙尊或仙帝境的大劫到了,主動入輪迴歷紅塵。
從瑤川大陸前往魔界風篁天宮的路途,比他們先前去天界更加遙遠。
眾人闊別多年,難得齊聚,前路漫漫無事可做,便各自閒聊起這些年的際遇經歷。
林忱對宋錦書和宋熠這些年在外頭做的事最好奇,和他們一同坐在甲板上。
至於穆箴言,早在飛舟啟動後就回了艙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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