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血掉落在了地上,在白色地板上顯得格外嚇人。
梁文鬥捏著鼻子,好一會兒才站起來又想要還手,一拳揮過來,劉二彪側身一躲,一是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將他撤了出去。
蘇玉紅嚇得失魂落魄,苦苦哀求著叫劉二彪放手,劉二彪鬆開胳膊,梁文鬥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好半天才爬起來,撂下一句狠話後走了。
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轉身還不忘威脅一句。
梁文鬥走後,蘇玉紅開口道:“你趕緊走吧,他去叫人了。”
劉二彪問:“我走了你怎麼辦?”
“我不會有事的,他們找的是你,只要你不在,他們不會為難我的。”
“你還真的是天真,他們找不到我會不會把氣撒在你頭上,要是他們對你做點什麼你一個姑娘又能如何抵擋,會不會扒了你的衣服,然後再幹點啥?這很難說,一個女孩子,千萬別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地方,以自己的安慰來考驗別人的良知。”
“我…”
“放心吧,這地方我還熟悉,他們翻不起浪花來。”
梁文鬥不知道是不是慫了,一夜沒來,劉二彪在蘇玉紅理髮館待了一夜,早上醒來,發現自己躺在靠牆的沙發上,身上蓋著一條毯子。
麻蛋的,這麼好的機會,怎麼睡著了。看著蘇玉紅微紅的小臉,劉二彪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。
不過來日方長,倒也不急於一時。
精誠所至金石為開,接下來的日子,劉二彪幾乎每隔兩天就往齊三太家裡跑,這頻率都已經超過了廣坤。
而每次到鎮上,他總的去蘇玉紅的理髮店坐坐,順便叫蘇玉紅洗個頭。
劉二彪成了蘇玉紅的常客,漸漸的也熟悉了起來,沒人的時候兩人會坐下聊聊,自然就成了朋友。
“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?我看你這幾天老是往鎮長家裡跑。”
“事情差不多了,倒是最近這段時間打攪了你,要不給個機會,晚上請你吃個飯。”
“不用,倒是我還得感謝你呢,這段時間那個梁文鬥沒有再來騷擾我。”
“那要不你請我吃飯。”
蘇玉紅一愣,還有這樣的嗎?就在她愣神之際,王長貴在外面吃飯清了清嗓子走進來,看到坐在一旁的劉二彪,尷尬的說道:“那個啥,我突然想起還有件事,一會兒過來。”
蘇玉紅跟到門口,跟長貴打了個招呼。
劉二彪問:“你認識?”
“來過幾次,不熟。”
正說著,劉二彪手機響了。
“喂,怎麼想起打我電話了?”
他這幾天忙著往齊三太家裡跑,也沒心思找劉亞麗玩,她也很默契的沒有打電話過來,不知今日哪根筋搭錯了,想起給自己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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