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,只要你能將這個做好,將來不也是你的政績?”
“齊書記你開玩笑了,我一個村主任要政績何用?”
齊三太給劉二彪上了半天的課,等劉二彪回到象牙山已經天黑,淅淅瀝瀝的雪花終於還是遮住了路面,雪花飛舞,在像是蠅子在燈下盤旋著。劉二彪剛剛將車停好,聽到了後面的腳步聲,他回頭,見陳豔楠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從文化站那邊走了過來。
“這麼晚了還不睡,有事?”
“我是來跟你道歉的,我今天以為你不要我了!”
“呵呵,什麼叫不要你了?說的好像我是個負心漢似的。”
難道你不是嗎?陳豔楠很想問一句,她又覺著自己和他之間的事好像應該怪自己的。
“我要走了了,我等你回來真要是過來跟你道個別。”
“要走?為什麼?是因為今天的事嗎?”
劉二彪開了門,回頭疑惑的問道。
“果園這邊現在沒有事做了,廣坤叔讓我在他家等著,等要開春的時候再開工,永強的意思是叫我先回去,等過了年再回來。”
“歸根結底還是一條,就沒有人提過你這三個月你有沒有工資,是不是?要是你回去也還可以,謝廣坤是個把生意做到骨子裡的人,住在他家?他什麼打算估計你也清楚,能成為他家兒媳還好 ,要是成不了,連吃帶住他能讓你吐出來,別到時候錢沒掙到,還倒欠老謝家的。”
陳豔楠沉默,知道劉二彪說的是實話。
也許只有劉能才能和謝廣坤扳扳手腕,一個是雁過拔毛,一個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。
劉二彪給陳豔楠倒了一杯水,然後問:“你打算去哪?回家還是?”
說著,他從地上的一個紙箱裡揀出幾根劈柴來,放進了爐膛裡。
不待陳豔楠回答,他將幾頁點著的紙塞進爐子,又接著說道:“聽著你準備走了,我卻是有點擔心,怕你去了就不再回來。”
劉二彪不經意間的話,卻在撩動陳豔楠的心,自從陳豔楠這次回來,劉二彪一直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喜悅,這讓陳豔楠一度以為劉二彪徹底淡忘了自己。
“那你會挽留我留下來嗎?”
“我倒是想,可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,什麼樣的理由將你留下來。”
“如果你想挽留,哪需要什麼理由。”
“那留下來吧,我說認真的。”
爐子裡的火苗上來,一會兒的功夫,整個房間變得暖洋洋的,陳豔楠坐了一會兒,起身就要走了。
她開啟門,外面的風將門簾刮起來,在屋子裡飛舞著。
“今晚留下來吧,別回去啦!”








